“鳴人這家伙,看來是真的自信,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的盲目自負啊!”
雖然依舊保持著微笑,但是寧次內心也認真了起來,他立馬想到了,最終試煉時,鳴人那個還沒完全開發好的忍術,以及那個忍術在旗木新雨手中的威力。短短時間的對視,寧次的身體已經熱了起來,他很期待鳴人待會兒的表現。
觀戰席中,一個長發、白眸的中年忍者,帶著兩個小女孩坐在那里,正是日向一族的族長和他的兩個女兒。日向日足對身邊年紀較小,同樣一同長發的日向花火說道“馬上就是你寧次哥哥的對決了,你要好好看,好好學,知道嗎?”
對父親口中日向年輕一輩最天才的日向寧次,日向花火心中也是充滿了好奇,以及一絲的好勝,她自從在家族對練中,打敗日向雛田之后,便一直以寧次為目標,不過兩人年紀相差較大,再加上一個是宗家,一個是分家,因此甚少來往。
而坐在另一旁的日向雛田,卻十分擔心,一方面,她不想日向一族的天才在試煉中受傷,又害怕鳴人不敵寧次,被打傷,甚至影響以后的忍者之路。日向日足在注意到雛田的反應后,輕嘆了一口氣,這個大女兒,天賦不夠出眾也就罷了,關鍵性子也如此軟弱,而且對于日向一族傳承多年的制度,也十分抵抗。
為此,甚至在對練中,放水輸給了日向花火。這也正是日向一族的高層,乃至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放棄雛田的原因,天賦只是小事,關鍵是雛田的性格決定了她日后不能夠很好的帶領日向一族。
但日向日足終究是下不了手,對親手女兒施展家族秘術籠中鳥之印,要知道,同樣是雛田這個年紀,他的弟弟已經被種上了籠中鳥封印。說到底,他自己也抵觸宗分家制度,如果不是籠中鳥,他的弟弟或許不用死。
一想到日向日差,日向日足下意識摸向了懷中的一個卷軸,看著寧次的方向。“是時候交給他了。”日向日足心中想到,這幾個月來,寧次對于雛田的態度變化,也讓他下定了決心,將日向日差的遺書,正在交付給寧次,好讓他徹底解開多年來的心結。
會場之外,一道面涂紅色油彩、身形雄壯的忍者出現,在暗部的巡邏中,他用與身形不符合的敏捷,躍入會場之中,變身成平民模樣,隨便找了一處臺階,坐了下來,準備欣賞接下來的對戰。
寧次和鳴人片刻對視之后,見旗木新雨示意他們趕緊開始比賽,便同時從候戰室躍下,進入了賽場。兩人一進入場中,結界處出現一絲漣漪,隨后再次變得平靜,不知火玄間也引導著兩人站定。
“第二場對決,現在開始!”
隨著不知火玄間話語一落,寧次和鳴人都是第一時間動了起來,這兩人,可不像鹿丸那樣佛系,兩人此時都充滿了戰意。
“砰~砰~砰~”
單純的體術對決,就贏得了一片喝彩,兩人的體術造詣,很明顯都超越了下忍層次,甚至比不少中忍,都要來得精彩。寧次是日向一族新一輩天才這件事,許多人都知道,因此對寧次能打出這么好的表現,也在預料之內。
但是漩渦鳴人,在此之前,他只是一個惹得全村厭煩的調皮鬼,而在成為調皮鬼之前,更是人人痛恨的妖狐化身。但是今天鳴人的表現太讓他們驚訝,他們在此刻,也放下了對鳴人的偏見,專心投入到觀戰這一場對決之中。
隨著兩人的打斗逐漸升級,兩人在出拳時,都有查克拉透體而出,寧次的查克拉涌動有的放矢,而鳴人則是大開大合,絲毫不考慮查克拉消耗得問題,每一拳每一腳都裹挾著巨量的查克拉與狂風。
因此,兩人雖單單是體術之間的對撞,場內便刮起了一陣不下于手鞠施放忍術的狂風。寧次可以說打得極為憋屈,他們一族的體術,便來就是打人弱點,但是鳴人這個辶這個怪物,卻不怕他打。
每當將查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