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工作,都是由奈良鹿久等人去對接完成,也就是說,旗木新雨,已經下班了。他沒有選擇回家,因為今天小強們都聚在一塊了,夕日紅肯定在家,旗木新雨還沒想好怎么去面對。
他帶著兩個暗部忍者,來到了木葉大門,讓他們暫時接受出云和子鐵的工作,隨后帶著出云和子鐵,來到了木葉忍者學校。伊魯卡現在已經升任入學一年級的年級主任,不需要自己帶班,因此他此時也呆在辦公室里,規劃著今年剛入學新生的教導內容。
其實現在木葉忍者學校這個名字,已經不太準確了,以往的忍者學校,是以培養具備作戰能力的忍者為目標,因此吸納的新生都是需要具備查克拉提取能力的。而自從今年忍者學校擴建完畢,實行全村制義務教育之后,木葉村所有適齡兒童都可以到忍者學校上學。
這依托于在奈良鹿久的努力下,不斷充盈的木葉教育基金,現在的忍者學校分為兩個大類,一是以培養傳統忍者為目標的作戰班級,一個是以研發先進生產力為目標的科研班級。
每一年入學的新生,都有半年的考察期,伊魯卡的任務,就是為這些孩子分班,并且制定教學方針。
“伊魯卡,我給你放半天假,今天老同學聚會。”
不斷書寫著每一個孩子優缺點的伊魯卡,并沒有察覺到旗木新雨等人的到來,直到旗木新雨出聲,伊魯卡才反應了過來。伊魯卡先是看了一下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張學員表,在看看旗木新雨那帶著憂愁的臉。
他伸了伸懶腰,站起身來,說道“好,我們也好久沒聚會了,走吧!”
大中午的,沒有任何一家酒館營業,旗木新雨不得不刷臉,才得以進入一家小酒館。
幾人坐下后,先是有一句每一句聊著天,談論著木葉最近的變化。等氣氛差不多熱起來,幾人臉色都帶上一抹紅暈時,伊魯卡才開口說道“新雨,你今天找我們來喝酒,應該不是為了談這些吧?”
旗木新雨沒有立即回答,將杯中的清酒喝下,又架起一旁的牛肉絲,放在嘴里嚼了嚼,才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想結婚了。”
話語一出,三人都頓了頓,心中涌起了復雜的情緒,有祝賀、有羨慕、還有對旗木新雨一直保持的愁容的憤怒。介尼瑪就你旗木家是忍犬大族?狗糧喂得這么嫻熟?
“那你皺著眉頭干嘛?”
“我不想結婚。”
旗木新雨臉上的糾結更濃了,這自相矛盾的話,讓伊魯卡三人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老同學莫不是工作壓力太大?愣了好久,子鐵才說道“那你是想結還是不想結?”
“想結,但是不想現在結,可是實在拖不下去了,可能等到我覺得時機合適的時候,紅可能就不想結婚了。”
“哪來這么多磨磨唧唧的話,難不成你外面還養了一個,想甩干凈再結婚?”
“滾蛋,我冰清玉潔!”
“呵呵”3
良久,沒有人再說話,四個人都默默的喝著悶酒,最后旗木新雨實在忍不住了,說道“給個意見啊各位大哥。”
“結啊。”
“為啥不結?”
“你當年連阿斯瑪都敢摁在地上打,現在結個婚而已還怕什么?”
“,那就結,我現在就去找紅。”
“我們陪你去!”
旗木新雨將錢夾掏出來,拿了幾張紙鈔壓在杯子下,四個人浩浩蕩蕩朝著旗木一族的駐地走去。
但是結果很尷尬,夕日紅這時候不在家,只有旗木朔茂在院子里納涼。意氣風發的四個人,等了一個小時,酒都醒得差不多了,伊魯卡、出云、子鐵三人此時意識到自己在干嘛了。
對視一眼,三人同時告別,離開旗木駐地,天知道,要是今天旗木新雨表現不好,怕是夕日紅會連帶著將他們三個也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