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k下了一個懸賞人頭賞金的飛段和角都,心情明顯很是不錯,出了換金所,兩人兩人沒有多做停留,行動干脆利落,直奔最近的裁縫店。
到了裁縫店,飛段將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破洞的黑底紅云袍脫下,遞給店長,隨后指了指角都身上完好無損的黑底紅云袍,從店家說
“制式看清楚了嗎?我明天一早來拿,要是少了多了一片云彩,你這家店就別想開了,知道嗎?”
看著眼前眉清目秀,但是又兇神惡煞的青年,裁縫店老板忙不迭點頭,這年頭,什么樣的忍者都有,就怕惹急了他們沾上命案。
看到這個店老板很是識趣,既沒有問東問西,還主動提出了打折優(yōu)惠,飛段很滿意的拍拍老板的肩膀,隨后光著膀子,跟著角都尋找起了旅舍。
由于多出來的那個叛忍的人頭并不算特別值錢,因此兩人此行的預算也是稍顯不足,到了旅舍,看著大堂擺放的價格表,飛段和角都只好同住一間客房。
在前臺小姐姐隱隱興奮的目光中,光著膀子的俊后生飛段和老男人角都進了同一間客房,在客房房門關(guān)上之前,還隱隱聽到了飛段說的“角都大哥,那我先去洗澡了。”之類的話,這讓前臺小姐姐已經(jīng)腦補了十萬劇情。
叛忍的生活一向都是很苦的,別說向常人那樣生活了,就算是去大一點的州府或者村子,他們一般都不敢用真面目,更別說向其他忍者一般享受了。
也唯有曉組織這種站在行業(yè)頂尖的叛忍組織,他們手下的叛忍,才敢這么大搖大擺的在忍界行走,不怕各村組織的抓捕。
但饒是曉組織成員的身份,也不意味著他們的生活質(zhì)量高,畢竟掌握財政大權(quán)的小南,對于這些事情可是十分嚴苛的,不給叛忍留一針一線,可不是鬧著玩。
這導致了曉組織的叛忍執(zhí)行任務期間,想享受都無法享受,整個叛忍村,也只有宇智波鼬一人能夠隨意消費,畢竟人家有一大筆的“叛前財產(chǎn)”。
這筆從宇智波一族帶出來的錢財,不管小南怎么做思想工作,宇智波鼬從未動搖,堅決劃清“叛前財產(chǎn)”與“叛后財產(chǎn)”,避免經(jīng)濟糾紛。
曉組織“稅務官”角都,雖然是曉組織的主要財政來源,但自從加入曉組織后,也是一直保持著兩袖清風,清廉務實的為叛忍組織服務。
能有一間帶熱水,可以泡澡的旅舍住,對他而言已經(jīng)是極為奢侈的,因此他也沒有介意和飛段同住的事,畢竟人是一起殺的,錢是一起拿的,如果現(xiàn)在分贓不均,飛段來個實名舉報,那角都哭都沒地方哭去。
而飛段,天性就是沒心沒肺,對他而言,有一間旅舍住,別說適合角都一起住了,就算適合赤砂之蝎(傀儡外衣版)一起睡,他都不會有意見。
“角都大哥大哥,你看這床,好有彈性,火之國不愧是忍界最富有的國家,床都跟別的國家不一樣。”
從浴室出來,直接摔趟在床上的飛段,突然驚奇的說道,當角都聞言看過來時,飛段還用力往下壓了壓,然后床墊的彈性,則是將飛段彈了起來。
“還真有點意思,該不會又是木葉村搞出來的東西吧?”
角都走過來,也伸手壓了壓床面,感受著那股彈性,也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這床,還真是木葉搞出來的產(chǎn)物,準確的說,是天天他們家研究新型忍具材料時,搞出來的附屬產(chǎn)品,五代目火影大人將其命名為“彈簧鋼”。
而彈簧床,也應運而生,兩年之內(nèi)便席卷了整個火之國的旅舍行業(yè),現(xiàn)在的火之國,要是哪家旅舍沒有彈簧床,就失去了競爭力,最后被迫清算或者轉(zhuǎn)型。
像這種改變,在火之國還有很多很多,人們可能都不知道,短短幾年,他們的生活方式,還有身周的產(chǎn)品,都在無意之間實現(xiàn)了升級換代。
角都和飛段兩人此時,已經(jīng)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