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介宣布完五影會談開始,現場卻陷入了沉默,作為發起人的旗木新雨,雙手以抱拳狀撐著下巴,作為迷弟的我愛羅,自是有樣學樣。
照美冥則是不知道從哪里拿起了一支指甲銼刀,慢慢的修整著自己的指甲,照美冥和我愛羅,已經知道了五影會談的真正含義,自然是不急。
而沖介,早在寧次和佐助送達卷軸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旗木新雨的目的,因此作為會議主持人,他也絲毫不在意現場的這沉默的尷尬。
倒是暴脾氣的艾,有點煩躁了,他大老遠從云隱村跑到這里來,可不是為了來這里修身養性的,他的手足奇拉比,此時可還不知所蹤。
這就叫關心則亂,艾自始至終就沒考慮過奇拉比的個人實力,以及為什么參賽隊伍平安回到云隱村,而奇拉比則不知所蹤。
很明顯,這就是一樁十分簡單的叛逆中年人離家出走案,但是艾卻將其和曉組織關聯了起來,沒有考慮過自由,對于一個說唱og來說有多重要。
“砰!”
艾一砸石桌,正想說話,但是手上傳來的疼痛卻讓他眉頭直跳,沒有了說話的心情。
“見鬼,著鐵之國的石頭怎么這么硬?”
艾心中暗暗吐槽,他剛剛可是沒有用查克拉保護拳頭的,平時在云隱村開山裂石慣了,猛然間發現鐵之國的石頭,居然堅硬非常。
這讓假裝沉思的旗木新雨差點笑出聲,他讓沖介安排有石桌的會議室,防的就是艾這一手,想看看他會不會像原著一般摔桌。
艾可不知道,他們坐下之前,旗木新雨已經悄悄撕開了一張卷軸,卷軸里面,正是旗木新雨本體刻畫的術式,術式有著鎮靜的特性,讓原本堅硬的石桌變得更加的牢不可破。
雖然他的分身不能動用查克拉和死氣之炎,但是這怎么能抵擋旗木新雨那顆躁動的心呢?他做的準備,可是十分充足的。
兩天秤大野木看著自己的“盟友”如此逗比,也在心中吐槽了一聲年輕人就是靠不住,隨后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老夫就先說兩句吧,老夫這么多年沒出村子,這忍界倒是變了不少,五影更是更迭了好幾代。尤其是火影、水影和風影,年紀輕輕就成了一村之影,可真是后生可畏啊。”
雖然說這后生可畏,但是語氣中盡是嘲諷,似乎在說這三個村子政權不寧。
“倒不像土影大人您,不思進取,囿于往昔。”
我愛羅輕描淡寫的說道,語氣中不帶一絲煙火,仿佛一個中立的圍觀者一般。
聞言,兩天秤大野木的酒糟鼻微微聳動,接著說道“風影閣下,口條倒是利索,看來令尊教得很是不錯啊!”
赤裸裸的嘲諷,誰都知道我愛羅和羅砂的事情,我愛羅也是聽出了兩天秤大野木的弦外之音,但是他已經不是那個易怒的少年了,語氣依舊平和,說道
“是啊,所以我才能以風影的身份坐在這里,不像土影閣下,后繼無人。”
“你!!!哈哈哈哈哈!”
兩天秤大野木怒極反笑,酒糟鼻不斷擴張,從椅子上直接站立起來,正要破口大罵,但是不小心又閃到了腰。
兩天秤大野木趕忙扶著腰,想要坐下,卻聽旗木新雨發話了“舊聞一句話,叫百日床前無孝子,以前我還不理解,現在看到土影閣下的樣子,我倒是明白了。”
“你!哎喲~”
兩天秤大野木聞言,扭過身來就要和旗木新雨對峙,但是不小心又牽扯到了腰上的傷痛,直接僵立當場,唯有臉上的五官,愈發扭曲和猙獰。
“土影閣下,人老不以筋骨為能,你就不要動氣了,我們先討論一下正事吧,風影閣下,我聽聞你曾正面遭遇過曉組織的襲擊,不知道能否講講?”
照美冥此時出來打圓場,與其說打圓場,倒不如說是拉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