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之劍?別開玩笑了,如果讓那些被你殺掉的人聽到這句話,恐怕會從凈土爬出來找你吧?哈哈哈!”
聽到旗木新雨的話,真實瀑布中的“旗木新雨”,也停下了朝旗木新雨攻擊的動作,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笑得不斷抽搐。
“哪個人不是犯錯無數之后,才能找到正確的路的?你可以笑我殺生太多,但是那只能證明你連我的內心都沒看透?!?
“內心?你的內心就是一個自私的人,為了讓自己的生活更好,你就毀掉了無數人的生活,這些債你是躲不掉的,承認吧。”
聞言,旗木新雨卻是點了點頭,似乎很贊同那人的話,隨即他說道“哪個人不是自私的?只是坐的地方不同,看見的事物不同而已。
大仁大義與假仁假義,只不過兩個陣營的人對一個人的看法,說到底,只要受益的是我,然后也有人因我而受益,且不會違背普世的道德,那么說我是守護者,有錯嗎?”
這一波偷換概念下來,旗木新雨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從不是光明之子,尤其是他再次回顧過往之后,但他有自己的信念。
或者說,他有想要守護的事物,因此他揮刀了,這就是他的守護之劍。而不是因為揮刀了,所以才使得某些事物被動受益。
“我從未以假面示人,殺生是我,守護是我,但是世人看到我,都說我是一個守護者,而不是一個殺生者,這是他們的選擇,和我和你都沒有關系。
我的自私是真實的,你的自利是虛妄的。
當天空降下一場瓢潑大雨的時候,有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有人從中受益得以存活,你說,這場雨上恩惠之雨,還是天災降臨?”
真實瀑布中,“旗木新雨”臉色僵硬,他誕生于人性的弱點,但是當這個人不再回避他的弱點時,他便會變得毫無意義。
像旗木新雨這種不以黑歷史為恥的人,他已經找不出旗木新雨靈魂上的弱點了,他停頓了許久,最后將手中劍插在被瀑布沖刷得無比光滑的石頭上,對旗木新雨說道
“你的劍,已經舍棄了太多的鋒芒,愿我的殺生之劍,能讓你多一絲守護的力量吧?!?
說完,身影逐漸虛幻,最后被他插在石頭上的那柄劍所吸引,融入其中。旗木新雨也站起身來,踏水而行,來到瀑布前,伸手抓住了那柄劍。
無盡的鋒芒、無盡的殺意撲面而來,劍上升騰起熊熊烈火,將瀑布蒸發,附近的空間瞬間被迷霧所籠罩,但是卻不傷旗木新雨分毫。
火焰在劍上和旗木新雨的手上燃燒,引動了彭格列指環中的火焰,天藍色與赤紅色的火焰不斷交織,雨屬性的死氣之炎在慢慢凈化著烈火。
逐漸的,烈火消失,剩下的只有無比璀璨的死氣之炎在燃燒,死氣之炎的純凈與澄澈,是之前從未出現過的。
彭格列指環,竟逐漸融化,連帶著兩個匣武器指環,次郎與小次郎,也開始融化了起來,但是旗木新雨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滾燙。
融化的鐵水順著旗木新雨的手,流到了那柄劍上,旗木新雨可以明顯感覺得到,那柄劍在縮小,形狀也開始改變。
原本單刃帶有刀反的劍身,緩緩變直,變成雙刃劍,劍首處鑲嵌著一顆蔚藍色的寶石,刀鐔化作劍格,延展出一個狗頭和一個燕子頭,口中銜著鎖鏈。
最終,一米來長的太刀,變成了一指長的掛墜擺件,旗木新雨細細觀察了半天,隨后將其佩戴在脖子上。
“系統面板?!?
旗木新雨呼喚出了系統面板,看到了上面的變化,彭格列指環的名稱,變成了“彭格列落雨項鏈verg”,而后面的介紹,也變成了一行問號。
“彭格列齒輪嗎?”
旗木新雨心中喃喃道,彭格列指環融化時,他已經想到了,只是他沒想到他的彭格列最強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