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新雨上一次,沒有述諸武力,輕易的在桃巨會這里拿到了一筆巨款。但是旗木新雨不動用武力,不代表他們背后的人也不動用武力。
而桃巨會背后的人,并盛中學風紀委員會,或者說云雀恭彌,云雀恭彌可能不會親自動手,但是自然有人代勞。
因此,此時桃巨會的人,看到旗木新雨這個罪魁禍首,直接嚇破了膽,在他們看來,旗木新雨就是都市傳說中的那種怪物。
他們翻看監控上百遍,都想不明白,為什么當時自己會那么的配合,將那些錢乖乖的教到旗木新雨手上,他們都懷疑是不是他們集體都是臥底了。
而今天,他們剛剛想教訓一下那兩個突然闖進來的學生,卻發現旗木新雨后腳就跟了進來,而且很明顯,那兩個中學生,是旗木新雨的人。
因此,看到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氣勢洶洶的樣子,桃巨會眾人才會驚慌失措之下,喊出“你不要過來啊!!!”
剛剛擼起袖子準備開干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也是有點懵逼的看著桃巨會的這些人,突然感覺身后有什么人接近。
兩人極為警惕,但是一回頭看到的旗木新雨,山本武很是奇怪的問道“新雨大哥,你來這里干嘛?”
旗木新雨沒好氣的說“我不來,你們怕是要在這里尋釁滋事吧?而且,今天是全年級測試,你們都忘了嗎?”
山本武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倒是獄寺隼人,則沒那么呆,他解釋道“十代目被這些人綁架了,我們是來救十代目的。”
“呃那個,獄寺君,我沒事,剛剛那是迪諾先生開的玩笑。”
獄寺隼人剛說完,門口傳來了沢田綱吉弱弱的聲音,隨后,他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看到那些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人,此時卻如同受驚的綿羊一般,他也有點好奇,為什么這三人會搞出這么大動靜。
獄寺隼人則握住了拳頭,怒聲說道“這不是玩笑,十代目,我跟你說過了,迪諾那個人很危險,必須離他遠一點。”
“咳咳~獄寺,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里包恩的主意,你信嗎?”
獄寺隼人沒想到迪諾也跟在身后,但是他絲毫沒有說人壞話被人發現的羞愧,反而見迪諾如此嘴硬,回擊道“胡說,里包恩先生怎么會”
。”
獄寺隼人話還沒說完,一個稚嫩的童聲就響起,獄寺隼人當然明白那是里包恩的聲音,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弱弱的說道
“里包恩先生,你怎么會你怎么能”
半個小時后,在班主任的監督下,沢田綱吉、山本武、獄寺隼人被安排到了一間單獨的教師中,班主任黑著臉派發著試卷,嚴厲的說道
“我聽旗木老師說了,你們想逃避這一次測試,所以故意躲了起來。這些錯誤我以后再清算,現在你們必須在我的監考下,完成測試,一切的成績我都會如實匯報給你們的家長!”
聞言,沢田綱吉整張臉垮了下來,一臉幽怨看著教師門口忍著笑的旗木新雨,再看看試卷上那些如同魔法咒語一般的東西,發出了一聲哀嘆。
夕陽西下,所有的人都已經完成了今天的課程或者測試,已經離開了并盛中學,只有沢田綱吉三人,才剛剛完成最后一個科目的考試試題。
看著班主任整理完試卷,轉身離去的背影,沢田綱吉像虛脫一般松了一口氣,說道“終于結束了啊,真是不好意思啊山本,還有獄寺,害你們也不能準時回家。”
在沢田綱吉看來,今天他們三人之所以會遲到,就是因為里包恩那個不靠譜的家庭教師,而作為里包恩的學生,他理所當然該跟山本武和獄寺隼人道歉。
山本武只是擺擺手,表示這都不算什么,倒是今天脾氣一直很暴躁的獄寺隼人,現在居然有些安靜。
過了一會兒,沢田綱吉和山本武都已經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