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過得很快,沢田綱吉三人為期兩天的特訓也結束了,山本武和獄寺隼人都得到了滿滿的收獲,只有沢田綱吉,依舊那么廢材。
而且旗木新雨可以明顯發現,周日訓練結束后,里包恩的神情十分凝重,走回家的路上,旗木新雨和里包恩都下意識的走到了隊伍后面。
旗木新雨看著前面三人說說笑笑的樣子,在看看里包恩皺著眉頭沉思的模樣,開口說道“今晚過來我這邊喝茶嗎?”
里包恩雙手插兜,走在圍墻上,聽到旗木新雨的問話,點了點頭,眉頭也舒緩了些,說道“好啊,那今晚就打擾了。”
“說起來今天好像沒見到列恩,是換季生病了嗎?”
“是有些不舒服,今晚你幫我看一下吧。”
兩人的交流十分簡短,甚至沢田綱吉三人都沒察覺到什么不對,都處在特訓之后迎來休息的歡樂之中。
即使是山本武,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天的訓練實在太過苛刻了,從未感覺到疲乏的他,此時也只想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后睡覺。
深夜,山本家,山本剛收拾完一切,看著客廳中開始擺放茶具的旗木新雨,出聲問道“今晚是有什么朋友要來嗎?”
“嗯,等會兒有個朋友過來聊聊天。”
山本剛伸了伸懶腰,錘了錘肩膀和后背,說道“晚上別和太多茶,容易睡不著,我就不招待你的朋友了,要早點休息了~啊~”
說著,山本剛還打了個哈欠,便朝著樓上走去,當山本剛消失在樓梯上時,一個小小的人影,從門外輕輕敲響了房門。。”
旗木新雨打開門,就看到了里包恩面帶微笑,站在山本家門前,旗木新雨讓開身子,讓里包恩進來,隨后關上了家門。
“你看看這個。”
剛坐下,里包恩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懷表,打開表蓋,放在了桌上,旗木新雨給里包恩斟了一杯茶,隨后拿起懷表。
懷表的樣式十分獨特,顯然不是什么量產貨,但是指針卻不會轉動,而是停在了七點整。
“這是我在路上發現的,今天早上,我還發現了另外一個,是十點整。”
里包恩輕輕呷了一口茶水,隨后對著旗木新雨說道,旗木新雨將表蓋蓋上,不在乎的說道
“電視里的預告小把戲,有其他信息嗎?”
“嗯,兩個懷表,我都是在并盛中學學生上發現的,我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被人打暈了,而且那兩個人,剛好是風太排名的并盛中學武力排行榜上的第十名和第七名。”
“校園暴力?有點意思,但是你應該不會在乎這些吧?”
里包恩聞言,將禮帽摘下,然后從禮貌中取出一團綠色的,如同史萊姆一般的不規則圓球,說道
“這是列恩,當我的學生遇到足以改變命運的危機時,它就會變成這樣。”
旗木新雨看著里包恩揉捏著列恩,讓他也頗有點心動,但是他還是將這個兒戲一般的想法拋開,說道“以你的情報網,應該知道是誰吧?”
里包恩將列恩揉成圓餅,貼在禮帽的內側,說道“這也是我此次來的目的,我希望你不要出手干預,你上次也說了,阿綱他們的實力還太差了。”
“怎么樣算是干預?”
“只要他們還能活下去,你就不要動手。”
聽著里包恩殘酷無比的話,旗木新雨也輕輕嘆了一口氣,里包恩的教育方式,即使是放在忍界,那也是極其不人道的。
有能力保護弟子,卻能夠眼睜睜看著弟子被敵人打傷,但是也表明了里包恩對自己,以及對弟子那種極致的信任。
他相信自己的教學能力,也相信自己的弟子能在絕境中站起來,容錯率為零的教學方式,也只有里包恩敢去實踐。
“行,不過你知道的,學校出現這么惡性的事件,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