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了,光是站在這里,已經讓人毛骨悚然了。”
上午九點多,沢田綱吉一行人已經乘車來到了一處偏僻破落的地方,看著司機快速駛離廢棄的公路,沢田綱吉不禁有些害怕。
“好像因為附近建設了新的公路,現在這條路也沒人走了呢。”
里包恩坐在旗木新雨的肩膀上,回想著自己收集的信息說道“這里以前是個叫黑耀中心的游樂園,現在已經荒棄了。”
聽到黑耀中心,沢田綱吉像是想到了什么,說道“我記得這里,我很早以前來過,那時候是和爸爸媽媽一起來的。
k、電影院,還有一個植物園,但是爸爸離開之后,我就沒來過這里了,沒想到變成這個樣子了。”
說道這里,沢田綱吉臉色有些黯淡,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對兩年前母親說的‘爸爸化作星辰離開了’,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絕對是跟電視劇里面的狗血劇情一下,自己的父親失蹤了、拋棄他們了、甚至是去世了的美化的說法。
在這一點上,沢田綱吉表現得尤為懂事,從不在媽媽面前提起父親,即使在學校中受到了欺負,也不會哭著回來找爸爸。
“既然你來過,那你就負責帶路吧,阿綱!”
沢田綱吉的思緒雖然飄得很遠,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他就被里包恩的這句話驚醒,下意識的反駁道
“我都說了是很早以前來過的,現在怎么可能還認得路?”
獄寺隼人則是走到了大鐵門處,檢查起了大門的鎖,隨后回頭說道“這里的鎖已經銹透了,明顯是沒有人從這邊出入。”
說著,獄寺隼人拿出一枚尾指大小的小型炸彈,回頭說道“十代目,往后退一點吧,我用炸彈炸開。”
沢田綱吉點點頭,趕忙后臺,獄寺隼人看眾人都退到了安全距離,將迷你炸彈塞到鎖孔中,點燃炸彈,立即往后退去。
“轟~”
一聲爆炸的聲音響起,揚起了一些沙塵,等到沙塵落下,眾人就看到生銹的鎖和鎖鏈已經被炸開炸斷。
獄寺隼人上前將鎖鏈解下,打開大門,眾人也都走了進來。沢田綱吉、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三人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正有一個黃頭發的少年,在觀察著他們。
里包恩和旗木新雨對視一眼,沒有任何表態,旗木新雨既然已經答應了里包恩,不到致命時刻不出手,就不會出手。
“我記得,這里好像有一個玻璃罩,里面是一個小型的動植物園,現在怎么不見了?”
沢田綱吉說道,獄寺隼人和山本武聞言,也是好奇的打量起了周圍,隨后他在地面上,看到了一個奇怪的腳印。
山本武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打量著這個腳印,說道“這是什么?好像是動物的腳印?這里也有?”
山本武一邊查看著腳印的軌跡,一邊走著,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并沒有察覺到什么危險,也是打量著周圍,看看有沒有奇怪的地方。
“咻~”
“給我下去吧!”
突然,旁邊的一顆樹上,有一個身影往下俯沖,嘴里還叫囂著,而他的目標,顯然是蹲著的山本武。
山本武下意識想要站起躲避,但是那人的速度明顯快得出奇,再加上山本武并沒有地面翻滾躲避攻擊的戰斗儀式,被那人撲在了身上。
隨后,山本武腳下地面塌陷,他的人也朝著下方墜去,事態緊急,山本武也只能稍微轉過身體,保持落地的姿勢。
雙腳一觸及地面,運動天賦和經驗讓他就地打了一個滾卸力,這就能看得出山本武此時并沒有系統的學習過任何格斗。
以山本武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如果經歷過格斗練習,那么剛剛就一定來得及翻滾躲避攻擊,而不是被攻擊到,墜落之后才翻滾卸力。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