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近身的先是大驚失色,隨后發現旗木新雨并沒有著急進攻,她便迅速將手中單簧管一拉,瞬間變成一把小型的三節棍,朝著旗木新雨砸來。
“小女孩要文靜一點,要不然得過了三十歲,才有可能找到老公的。”
旗木新雨輕而易舉的捏住了三節棍的棍身,另一只手貼在了的腹部,原本想抽回三節棍的,突然倒在地上,口鼻不斷吐出水來。
一個算不上水遁忍術的忍術,只是用查克拉將體內的水分,聚集在了胃部,算不上致命,但是可能會有脫水、水中毒、胃部受損等情況。
“蕪湖湖~這個貪心女終于被干掉了,正是大快人心呢~”
不遠處,一個蒼老難聽的聲音響起,眾人看去,一個身穿黑耀中心制服,帶著寬檐圓帽,肩膀上停留著幾只云雀的老人,正一臉猥瑣的笑著。
“初次見面,我叫巴茲,等下等下,不要動手~”
看到獄寺隼人二話不說直接朝自己沖來,巴茲先是有些慌亂,隨后換上了一臉嘚瑟的表情,對著眾人說道
“你們到這里來,就不怕你們留在并盛的朋友和家人了嗎?笹川京子?三浦春?沢田奈奈?”
聽到這些話,沢田綱吉表情變得慌亂,但是眼神之中的憤怒卻是不斷升起,里包恩感受著帽子內,列恩的蠕動,有些期待起來。
‘說起來,就算是迪諾,列恩也不會出于孵化狀態這么久啊。’
里包恩甚至有些可惜,自己提前做的那些安排了,要是讓這個巴茲再作死下去,說不定列恩就能因為沢田綱吉的心,而完全孵化。
“你們有聽說過雙胞胎殺手——血腥雙子嗎?他們現在可是在監視著你們的家人和朋友呢~蕪湖湖~”
說著,巴茲慢悠悠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遙控器,摁了一下,隨后他身后的墻壁上,投射出了影像,只不過,好像因為剛剛連接的緣故,現在是一片雪花。
“蕪湖湖~這種把別人的性命捏在自己手里的感覺,還真是爽快啊,接下來,好好聽我的話吧,要不然,你們的家人和朋友~”
“你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獄寺隼人二話不說,再次沖上來,一拳打在了巴茲的臉上,巴茲剛想發火,但是卻看到了投射出來的影像。
影像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沢田綱吉的家,獄寺隼人的姐姐碧安琪坐在廚房中,手里像是拿著自拍桿,而巴茲很快反應過來,這是碧安琪抓到了他的監視云雀。
而且,那個倒在地上,整個頭“泡”在蛋糕里的人,怎么這么眼熟?
還有另一邊,那個一身白色西裝外套,外形放蕩不羈的男人,他身后那個不斷起舞的,好像是血腥雙子的另一個?
那這個表情淫賤的男人是三叉戟夏馬爾?
巴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剛想回頭道歉求饒,但是腦袋還沒轉過來,一計沉重有力的鞭腿,就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
獄寺隼人踢完這一腳,倒在地上,捂住了肚子,顯然是碧安琪的臉,讓他產生了應激反應。
休息了一會兒,獄寺隼人緩了過來,站起身,有些嫌棄的看著褲管上沾上的巴茲的鮮血和泥土,小心翼翼的從口袋中掏出濕紙巾,在手上圍繞了好幾圈,忍著生理和心理的不適,開始擦拭起了褲管。
“里包恩,這些都是你安排的嗎?”
“是啊,因為只依靠廢材阿綱你的話,一定會弄巧成拙的。”
沢田綱吉剛想感激一下里包恩,聽到里包恩的話,表情瞬間垮掉,但他也知道里包恩說得對,他自己的確不知道該怎么應付那種情況。
“話說里包恩,我們到底要對付多少個對手啊?現在已經出現五個了吧?”
面對沢田綱吉的疑問,里包恩微微皺起了眉頭,拿出了幾張照片,說道“根據彭格列從復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