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和強尼二顯得有些緊張,但是旗木新雨和里包恩而是已經那么淡定,除了相信云雀的實力,還因為旗木新雨在云豆的脖子處,看到了某種東西。
那是兩個錫紙團,即使隔著屏幕,旗木新雨都知道錫紙里面包著什么,按照云雀恭彌的性格,里面,怕不是珍藏了十年的巧克力。
十年前,旗木新雨在天臺留給失敗者云雀恭彌的,顯然,云雀恭彌記仇到了現在,并且將兩顆巧克力也保留了下來。
而且,云雀恭彌明顯已經得知旗木新雨來了這個時代,至于為什么要觸發警報,不就是為了讓旗木新雨看得到嘛。
知道錫紙和巧克力的人,只有三人,而里包恩也是其中之一,因此他也注意到了,饒有興致的看著旗木新雨,想看看他想做什么。
旗木新雨倒是沒有什么反應,畢竟十年后的云雀恭彌依舊打不過他,除非有彭格列指環,但是即使有彭格列指環,估計也只能和不動用落雨項鏈,只動用自身死氣之炎的旗木新雨打一打。
至于云雀恭彌勝利?那是不存在的。
“走吧,云雀應該是剛剛回到并盛,前幾天我過來的時候,他還不再。”
翻看完手里的情報,旗木新雨將剩余的咖啡一口喝光,站起來對有些慌亂的沢田綱吉說道。
旗木新雨一開口,沢田綱吉反復找到了主心骨,畢竟現在的他,雖然有著支撐起整個家族的信念,但是心性還不成熟,面臨緊急的情況,總會感到驚慌,這是任何人成長都會遇到的階段。
尤其是青少年,總想著自己要去做到什么大事,也有著足夠的熱情和信念,但是一旦路途上發生什么突發情況,就會停滯不前,甚至退回原點。
此時,作戰室外也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片刻之后,拉爾、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三人也沖了進來。
拉爾第一時間看向屏幕,山本武第一時間看向旗木新雨,獄寺隼人則是看向強尼二,問道“剛剛的警報是怎么回事?”
“是云雀學長的云豆發出來的求助信號。”
沢田綱吉代替強尼二解釋,一聽到這話,拉爾三人都將目光擊中在了沢田綱吉身上,拉爾眉頭一皺,說道“你確定是云雀恭彌?地點呢?”
“應該沒錯,信號頻率正確,而且也看到了云豆,地址在并盛神社附近。”
強尼二快速解釋著,山本武聞言,有些疑惑的說道“云雀那家伙,跑到神社去干嗎?”
按照他的理解,云雀恭彌不應該是那種呆在并盛,直到老去也不愿意離開半步的人嗎?為什么會出現在并盛神社?
“或許是敵人的陷阱!”
拉爾突然出聲說道,她也不相信云雀恭彌會發出求助信號,而且根據屏幕看到的畫面,并盛神社沒有任何的異常,并不像是交戰過。
里包恩看著過度謹慎的拉爾,又看了看旗木新雨,說道“不管怎么樣,那是找到云雀的唯一線索,我們不能視而不見。”
聽到里包恩的話,沢田綱吉快速點頭,里包恩看向強尼二,說道“調出地面上所有炎壓反應。”
強尼二聞言不敢怠慢,快速敲打著鍵盤,隨后,屏幕被一分為二,一邊是云豆的圖像,一邊是炎壓反應的示意圖。
“現在屏幕上的光點,是現在可以檢測得到的炎壓反應,但是不排除有更多敵人使用了瑪蒙項鏈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現在地面上,至少有這么多敵人。”
沢田綱吉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光點,有些震驚,他還不知道原來并盛的地表,居然被密魯菲奧雷布置了這么多的手下。
但是強尼二并沒有停下,指向其中一個最大的光點,說道“請大家看這里,這里有一個炎壓反應非常高,不排除是隊長級別的敵人。”
看到那個光點,拉爾眉頭一皺,說道“應該是伽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