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旗木新雨正在為拉爾療傷,突然,醫療室的門被打開,拉爾下意識的坐起,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虛弱的一面。
但是進來的人卻絲毫沒有理會拉爾,因為他們都是重傷被送進來,或者扛著重傷的人進來的。
草壁馱著渾身腫脹淤青的沢田綱吉,風太背著衣服滿是破洞昏迷過去的山本武,強尼二則是費力的抱著面若金紙的獄寺隼人,走了進來。
“看來你有病友了。”
旗木新雨轉頭對拉爾說道,拉爾聞言,臉色一黑,隨后直接站起,看向了慢悠悠走進來的里包恩,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里包恩一進來,看到三人齊齊被搬到床上,他也有點驚訝,隨后看了看拉爾,又看向了旗木新雨,說道
“新雨在,我就稍微認真了一點,山本就這樣了,草壁,你那是怎么回事?”
草壁聞言,將沢田綱吉放下,也看了看旗木新雨說道“恭彌先生說新雨先生在,他就不留情了。”
“那個,我好像不是醫療兵。”
旗木新雨有些無力的說道,感情里包恩和云雀恭彌拿他當工具人使喚呢,他嘆了口氣,看向了強尼二,問道“獄寺怎么回事?”
“額聽碧安琪小姐說,獄寺先生在研究資料的時候,吃了她做的點心,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聽到強尼二的話,旗木新雨挑了挑眉,沒有理會看起來更加嚴重的沢田綱吉的山本武,而是走到了獄寺隼人身邊。
捏了捏臉頰,讓獄寺隼人露出了口腔,同時查看了獄寺隼人的皮膚情況,說道“沒事,輕微中毒,看來獄寺這小子毒抗很不錯。”
也是,從小天天吃碧安琪的黑暗料理長大,只要不死,都能得到一副毒抗接近ax的身體。
“今晚要加練嗎?”
旗木新雨說著,看向了里包恩,里包恩搖了搖頭,說道“今天就到這里吧,免得他們受傷。”
“他們現在也不是健康的模樣。”
旗木新雨吐槽了一聲,隨后手上冒起藍綠色的查克拉,依次在三人身上施展掌仙術。
很快,最早接受治療的獄寺隼人開始有了反應,眼皮顫抖了一下,臉上不自覺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還是睡一覺吧,就當做是噩夢了。”
說完,旗木新雨結印,施展了爛柯之術,讓獄寺隼人徹底昏睡過去,隨后對沢田綱吉和山本武兩人時,也是如法炮制。
“草壁,回去跟云雀說一聲,我這里可沒有復生的能力,下次小心點。”
剛剛旗木新雨在治療沢田綱吉的時候,清晰的感知得到,沢田綱吉的心跳已經低到了瀕臨死亡的地步,要是慢一點或者旗木新雨的醫療忍術差一點,那沢田綱吉說不定真的會命喪黃泉。
草壁聞言,只敢點頭,但是臉卻扭曲了起來,他一想到如果他跟云雀恭彌提出只敢建議,那他自己會面臨那種慘劇。
不清楚草壁究竟遭遇了什么慘痛的經歷,反正接下來的幾天,沢田綱吉每天身上的傷勢都在一個可以接受的范圍。
期間,旗木新雨還觀戰了一次,發現兩人之間的訓練,就是簡單粗暴的逃生戰,沢田綱吉負責逃,云雀恭彌負責追。
當天云雀恭彌損耗了兩個指環,沢田綱吉付出了七根骨頭,訓練很是圓滿的結束了。
沢田綱吉看似很慘,但是旗木新雨也看到了這種野蠻粗暴的成長方式帶來的成果,那就是戰斗中的沢田綱吉開始會有意識的保護自己的弱點。
避免被云雀恭彌直接重創,甚至纏斗之中,沢田綱吉也少了一分軟弱,甚至有機會時敢于以傷換傷,只不過換取失敗了而已。
而山本武的變化更大,他反復成為了一個極其,眼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有安定到冰冷的眼神。
旗木新雨明白,山本武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