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就是引狼入室了。
不可能,辟邪真氣和自己的魅力有多強,他很清楚。連勞德諾這種臥底都抗不住,何況是受了反噬的王大丫。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
唰!
一個人撕下了他的眼罩!
燈光晃入他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復正常。
他掃了一圈,沒有什么雕梁畫棟,也沒有什么人伺候,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標記,就是一艘普普通通江船。
船上的眾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除了不似善類看不出什么特別。
他盯著為他撕開眼罩的人問道“諸位是哪個道上的,受誰指使來與林某作對!”
這些人不過是被人推到外面擋槍跑腿的,真正的幕后大佬并不在,因此他懶得廢話。
“兔兒爺,膽子不小!”那喘息如破風箱的男子伸手就要來捏他的臉。
林平之陰沉沉斜了他一下說到“爺爺抓曲洋的時候,倒是沒見著幾位。不放把你們的名號報上來,也把背后主事之人報上來,讓爺爺知道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
那猥瑣男子被他眼神看的一驚,想起背后之人的吩咐,不敢再動手,訕訕的退到一旁。
一個臉上刀疤縱橫的漢子從懷中取出一塊東西,咧開大嘴嚼的津津有味。看到林平之盯著,便拿到他的嘴邊問“要不要嘗嘗滋味。”
他仔細一看,是一只頗為好看的女人的手。
瞬間一股冷意從頭頂直下腳底,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起來。
那漢子便哈哈大笑,仿佛對他的反應極為滿意。
不能怕!
林平之學著系統傳授的華山基本心法的呼吸吐納,穩住了心神,然后忍著恐懼與惡心再次仔細的看了一遍。
他跟著笑了,說到“這只手處理的并不好。處理不好的人肉味道酸,比較柴,吃起來一股子尿騷味,便是最難吃的狼肉都比這個好。”
那刀疤臉男子哽了一下,問道“這么說少俠是吃過了?!”
林平之沒理會這個問題,繼續說到“南北各路好漢中,當屬漠北的一對馬賊對此最有研究。按照他們的說法是練武之人身上的肉結實,吃起來有嚼頭,因此他們專門尋練武的人來吃。這一派可稱為馬賊派!”
刀疤男子強作鎮定,說“少俠懂的倒是不少!”
林平之不理睬他,繼續道“嶺南有五個兄弟,被人稱為嶺南五兇,最喜食小兒之肉。說什么小兒之肉大補,又最嫩,吃起來入口即化……”
他尚未說完,刀疤男子的手就開始抖,腿也有些不穩。
他猛地直面而視,眼睛迫出駭人的光芒,嘴角咧開一笑。
刀疤男子一把扔開了手中東西,撒丫子便跑。
林平之“這位好漢,你怕什么!人吃六畜,同樣是肉有何不可?我還有好多沒說……”
那人跑的更急了,撲通一下落入水中,一秒鐘都不敢停留,手腳并用遠遠的朝著江對岸游去。
“哈哈哈哈哈!”林平之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