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一個好聽的女童的歌聲在耳邊響起,那聲音清澈,歌聲婉轉好似百靈鳥,令人忍不住的沉迷。鎮魂符冒出微弱的熒光,啪的一下燃燒了起來。
賈琮立刻炸毛了,七箭書頂在頭頂,兩只火鴉在書中起舞。
秋水劍如一道長虹奔向墻角!
轟隆!
地下冒出一個黑黝黝的大洞,數不盡的黑氣沖天而起,惡臭味頓時彌漫開來,布滿了了整個空間。箭書一道清光卷過,仿佛有仙人在吟唱,有神人在低語,黑氣頓時如潮水般退去,消散的無影無蹤,只留下深不見底的大洞。他運氣與目向下望去,只見累累的白骨如同柴草垛一樣,一層一層的堆積。
得得得,得得得!
上牙齒與下牙齒打架的聲音,不是他的,也不是那些躺在床上的孕婦們的。心神明鏡真真切切的告訴他,這里沒有其他人存在了。
什么人在顫抖?
什么人在唱歌?
七根流淌著紅色火焰的長釘落入箭書之中,柔和的光芒從箭書上照射下來,讓箭書仿佛是一輪明月。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四四方方的地下空間中,沒有一個藏著人的地方。
歌聲忽高忽低,忽遠忽近。
冷風四起,這樣一個封閉的空間,哪里來的風。風似刀,似劍,擦著他的鼻尖而過。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十三個待產孕婦齊刷刷轉頭看向他,眼睛中沒有一絲人的感情。她們的臉蒼白,看不到血色,她們的眼睛大,看不到一丁點的光。
賈琮盯著他們!
她們在笑,合著歌聲在笑。一個孕婦哼起了歌聲,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地下空間中到處都是歌聲,如泣如訴。
賈琮心中越發的毛了,頭發尖都冷了起來。心神明鏡映照四方,孕婦,黑洞,看不出樣子的黑色的柱子。
秋水劍在顫抖!那是興奮的顫抖!
釘頭七箭書放出淡淡的紅色的光芒,慢慢滲透入十三個孕婦的體內。她們的臉色稍稍紅潤了一些,蒼白的眼珠慢慢的變亮。
“不!”
一個尖銳的叫聲,激的他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發麻。
地下空間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她兩只眼睛空洞洞的,鼓鼓的肚子上有個大洞,仿佛鮮血一直在流。孕婦們齊齊顫抖,無聲的眼淚從她們眼角滑落。晶瑩的淚珠尚未跌落在地上,便飛著落入了小女孩的身上,令她的氣勢更加的強大。
怨靈!
快要成為惡鬼的怨靈!
怨氣竟然大到了這樣的地步,連他這種入了道的人都有些抵抗不住,賈敬到底干了什么?
賈琮倒退了兩步,他的膽子已經很大了,但是面對這個小女孩,還是忍不住的害怕。他不知道為什么害怕,也許是生人面對死亡的恐懼,也許是人類面對未知的恐懼。
秋水劍在興奮,蛇珠中的系統在興奮,釘頭七箭書也在興奮。
只有他沒有,他抱元守一,凝神聚氣鎮定的說到“冤有頭,債有主。罪魁禍首全都死了,最后一個也被抓起來了。官府的人很快就會到來,張老神仙也會到來。你若是再不去投胎,就沒機會了。”
小女孩兩只空洞洞的眼窩看向了他“所有人都得死,你也得死!”
賈琮又道“死抱著仇恨的是沒有未來的。道人已經被殺了,他們的神魂也受到了審判,你應該放下自己,去投胎,去開始新的生活了。”
小女孩道“所有人都得死,沒有人能活。”
作孽啊!
王八蛋賈敬,沒文化的賈敬。這次出去之后,讓你連祖墳都入不了。讓你做個沒人供奉的孤魂野鬼,死后也不能投胎。
他催動箭書,試圖把她受到箭書之中慢慢去掉身上的怨氣,然后想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