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他右手按在士兵的頭頂,口中唱誦著賈琮聽不懂的咒語,他身后的三位黑衣侍衛也脫去氈帽跟著唱了起來。
這三個侍衛氣息如淵似海,站在那里就像三個大火爐一樣。
賈琮心神一凜,眼睛瞇著看住了他們。
那三人仿佛沒有感受到一樣,除了嘴巴哪里都不動,符咒從他們嘴巴里好似蝌蚪一樣游動了出來。阿姐鼓中冒出一股股妖艷的血紅色飛入士兵的身上,他的臉上出現了若一條條蜈蚣一樣的花紋,身上起了如癩蛤蟆似的數不清的水泡,說不出的猙獰恐怖。
那些士兵見此嗷嗷叫了起來,大喊著上師萬歲,升天萬歲,聲勢直沖天際。
封氏早就有昏了過去,被系統趁機收入了祭在頭頂的太虛鏡之中。賈琮心里發毛,不知道前面這些神經病到底還能做出什么神經病的事情來,騰的一下御劍而起,飛在半空,眼神肆虐看著眾人。
沒有人阻擋他,仿佛大家都沒有看到他一樣。
越是這樣,賈琮心里越是不安。
這域外國家,上不敬天,下不法地,茹毛飲血,連自己的同類都能當做牛羊一樣制作成工具。誰知道他們的法術會不會有什么邪門的。
“道人,我陸天明再問一次,幺兒可是你害死的?”陸氏是茜香國山西大族,百多年一來就是山西四州的統領,便是茜香國朝廷對他們也只能籠絡,不能干涉。
這一族人才輩出,出了霸占了四州之地,京畿地區的守備部隊也多有其家族的人馬。
那被賈琮打殺了的陸幺便是陸天明最小的兒子,天賦異凜,早年間聽老祖宗講道直接脫去妖身,化作人形,這才被安排到京畿來做守備將領。
本想著未來發展的好,安排這個小兒再去老祖宗下面聽講修煉幾年,好開枝散葉,增強陸家的勢力。
誰知道他今日心血來潮,出城收攏兵馬,卻得到了幺兒魂燈熄滅的紙鶴傳書。
陸家老祖年輕時有奇遇,曾經獲得過一個仙人的傳承,優秀子弟煉氣成功后多有制作魂燈,一旦出了意外,人死燈滅。
陸天明出身這樣的家族,本人年輕時又是茜香國最出色的十大高手。
茜香國征服南邊小國家時,他隨軍出征還得了一個血殺的稱號,可謂是茜香國那一代風頭最盛的年輕人。后來一路扶搖直上,從未遇到過什么坎坷,便是和大乾朝爭斗,也是他拿下的南安郡王。
因此他骨子里就不怎么看的起乾朝的人。
而且由于是妖族,對這些捉妖的道士更是沒有任何好感。
他見賈琮不說話,冷聲笑道“道人莫不是怕了。此刻你若是投靠于我,盡心盡力輔佐與我,我兒之事便一筆勾銷了。”
這話哄鬼去吧!
一點誠意都沒有!
賈琮道“吃了幾個花生,就醉成這樣,要不要給你點頭孢解解酒?”
顯然陸天明不是穿越過來的,聽不懂他這頭孢解酒的黑話。他臉色一冷,道“道人看來是不肯臣服于我了。”
賈琮道“你覺得自己配嗎?”
陸天明沒有廢話,手一揮,那已經布陣好的士兵旗幟呼啦啦的豎起。四面八方陰風死氣,地上無緣無故的升起了黏黏的血紅色的霧氣,剎那間賈琮立刻就看不到周圍的情況了。
怪不得這么狂妄!
原來是有真本事的,這霧氣是正統的修士騰云駕霧的標配。
可惜賈琮這樣的窮鬼,既沒有藕絲步云履去騰一塊祥云,又沒有納霧的介子去納一方瑞霧。
這一方霧氣一放出來,那就是開了戰場的單項透明。
陸天明在霧氣中可以清晰的觀察他,打擊他,而敵人卻不能反擊,因為敵人霧氣迷惑了五感。
放出了霧氣,又有軍陣加持擾亂修士的心神。
這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