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靜云郡主見歐陽逸軒身邊沒人了,立刻纏住他。
她伸出手想要挽歐陽逸軒的胳膊,粉頰如桃,引得對面的年輕公子頻頻注目。
歐陽逸軒先一步起身:“本王有事,你們自便。”
“軒哥哥!”靜云郡主沒能碰到他,不甘心地喊了一聲。
歐陽逸軒沒理會她。
他走出沒多遠,被鳳若琴與呂媛攔下,或者該說是被呂媛攔下,鳳若琴則在不遠處看著。
呂媛臉紅紅的將一個香囊遞到歐陽逸軒面前,含羞帶怯。
她說了!她表白了!心跳得好快啊!軒王會接過去嗎?應該會吧,自己長的不比那個鳳若熙差,而且自己是清白身,可不是鳳若熙那種水性揚花的女人。
結果,在她滿心期待的時候,軒王忽然勾起狀如柳葉的薄唇,淡聲道:“我認得你。”
呂媛一愣,繼而心花怒放,軒王認識她?難道是上次進宮軒王便對自己印象深刻?已經過了這么久,軒王還記著自己,莫非偷偷地喜歡著自己?
“豬頭臉好了?差點沒認出來。”
呂媛嘴角的弧度未來得及綻放到最大,便被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搞懵。
“不過還是太丑,別出來招搖嚇人了。”歐陽逸軒很少對女人說重要,基本是無視這些人的存在,此時對呂媛這般毒舌,皆因這個女人當初侮辱了若熙與鳳子淇,而今還肖想自己。
從來都不懂憐香惜玉的歐陽逸軒,再毒舌也沒有任何負罪感。
呂媛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里透青,青中帶黑。
豬頭臉?
長得丑?
的確,自己的容顏不能與軒王相提并論,跟他的一比,猶如云泥之別,但哪有丑到見不得人?
況且,她何時變豬頭臉了?
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閃。
她唯一一次臉腫的時候,簡直不堪入目,整張臉腫得跟饅頭似的。
可軒王為何會知道?
電光火石間,呂媛猛然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面前的俊美男子。
歐陽逸軒卻仿佛多看她一眼便會污了眼,閑庭闊步從她旁邊經過,留下冷然頎長的背影。
呂媛轉身望著他的背影,呼吸微窒,那日里遇到的冷峻男子真是軒王?
“他拒絕你了?”鳳若琴從旁暗處走出來,笑吟吟地問。
呂媛臉色鐵青,賭氣地將香囊扔到附近的草叢里,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太丟臉了!
她最丑的一面原來早就被軒王看在眼里,而她剛剛那番舉動,估計落在軒王眼里就是個笑話吧。
“啪!”
剛走出兩步,便被人甩了一巴掌,呂媛沒有絲毫防備,整個人被打得跌倒在地。
“給本郡主搜!”一聲嬌喝從頭頂上傳來。
呂媛捂著火辣辣的臉,憤怒地向打自己的人,待看清對方的臉,面色煞白,眼見兩個宮女朝自己伸手,她忙道:“靜云郡主,你這是做什么?”
靜云郡主雙手插腰,冷笑道:“干什么?看你這賤人身上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呂媛也是有武功的,被靜云郡主這般侮辱,豈會乖乖忍受,抬手輕松把兩個宮女推倒在地,接著迅速站起身。
“好啊,你居然敢打本郡主的人,本郡主倒要看看你有幾分能耐!”話音未落,舉起寶劍朝呂媛的臉刺去。
……
歐陽逸軒剛走出幾步,便見一個太監急匆匆的跑過來,他注意到對方跑來的方向好像是孩子們游玩的秋園,一對劍眉往上輕挑,問道:“何事慌慌張張?”
“回軒王爺,出事了,好多孩子落水了。”
歐陽逸軒心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