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越扯越邪乎,不但是牽扯到齊王宗室,還牽連到趙王、乃至大周天子……更不要說其中還有幾個修行門派。
查案查到這一地步,不要說是各行其是的六位所謂精英,就是掌握著部權力的真正的家主也沒有辦法繼續查下去。
可以知道的是,一定有利益瓜葛。也可以知道出來自首的三個人要么是脅迫、要么是利誘,才會自認冉家內賊身份。
半個多月沒有查出來任何結果……這么說不正確,正確說法是查出來太多太多事情,牽扯到天南地北各方勢力。
誰也想不到會是現在這樣結果,冉家長老們忽然發現事情不在掌控之中,主母齊玉更是氣憤,不就是一個家主位置么?怎么會牽扯到齊王和周王?
在這種情況下,田功出關了。
看著佛字看了半個多月,收起經書回頭看看,房頂還在,巨大羅漢金身已經沒了。
這么長時間沒有人找上門,說明別人看不到?
下樓出門,門口站著個青衣青年“拜見先生。”
田功左右看了下“一直等在這?”
“是。”青年兩手奉上一疊厚厚卷宗“先生,這是刺殺案件的相關記錄。”
相關記錄是什么意思?田功接過卷宗,還沒說話呢,青年退后一步“弟子告辭。”說完離開。
這就走了?田功回到院子里打開卷宗,一點點看過,不覺苦笑一下,還真有意思。
略一思考,騰身而起,很快來到不周山。
冉梟在房間看書,接到弟子稟報,快步出門,等弟子離開后,冉梟關上院門,小聲說話“是不是想我了?”
田功笑著說是,又說那件案子有點麻煩,把卷宗遞過去。
冉梟大略翻看一下,隨手丟掉“讓他們解決。”
“哪有這么容易?”
“現在的冉家不比從前,就是該有一件這樣的事情讓他們為難。”
田功記起冉鯨,便是簡單提了兩句。冉梟琢磨琢磨“是個好辦法。”
田功知道她的意思,如果冉鯨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搞定這個案子,說明能力極強,便是笑了下“我回去告訴他。”
冉梟說不用,又說不著急,讓那些牛鬼蛇神再鬧騰鬧騰。
田功嗯了一聲,說起上次大圓球的事情,又把白胡子和尚給的經書拿出來。
聽過故事,拿起經書使勁看,看來看去沒看到特別之處,內里倒是有些普通經文,看不出端倪。
“怎么修煉?”冉梟問話。
田功指著封面說話“這里有字。”
冉梟盯住了看,好一會兒才說話“好像是有一個字,但是……是什么字?”
“你看不出來?”
田功想了想“看不出來就不看了。”拿回經書。
冉梟皺起眉頭“有古怪。”
“有古怪的事情多了,什么時候去天境?”
“正想和你說這件事,這一次,不周山打算放棄離山問道。”
“嗯。”
“讓大家專心修行,天境里面不過如此,等他們修行到仙皇境、或者黃金九境再說。”
田功當然沒有意見。
冉梟又說“我要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后,再和你去天境,可以么?”
……
不周山有事情要忙,田功在山上待了七天,本想待兩天就走。因為無事可做,翻看佛經,一不小心多沉迷幾天。
七天后和冉梟回去冉家,冉梟直接喊來各大長老商議事情。
而后沒多久,長老堂針對整個冉家出了一個告示,所有黃金戰神修為以上的冉家子弟,不論是誰,只要能夠破了刺殺案,就可以暫時代替家主行使權力。
如果代家主十年不出問題,就是冉家下一任家主。
這個告示一出來,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