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一段路,就會磕長頭朝拜。
這一幕楚曉楠曾經在藏地看到過,在內地倒是很少見。
周教授望著車窗外出神,也在看著這一幕。
楚曉楠有些奇怪,“老師,他們朝拜太行山,為什么要步行去?在藏區很多人朝拜也是如此。”
“他們跟我們不一樣。”周教授轉頭,“太行山自古以來,就是神山,這些老人,從小在太行山下長大,聽到的太行山的傳說更多,在最困難的時候依托太行山活下來。”
“這一次太行山的異常,在他們看來就是突然顯圣,激起了他們心底對太行山信仰和敬畏,正是因為心中的虔誠,所以不辭勞苦,步行前往太行山,通過肉體磨煉得到心理上的某種孤獨與安靜,從而獲得一定程度的心靈平靜。”
“當然了,以前很少有朝拜太行山的行為,這些人更多的還是湊熱鬧,尋求心理安慰罷了。”
開車的是一個中年人笑道,“教授就是教授,說的有道理,能夠直擊本質。”
越野車很快就抵達了壺關縣,太行山近在眼前。
此時已經是中午,太陽很大。
眺望太行,可以看到云霧飄渺,隨著山川起伏,宛若一條條橫亙在天地間的霧龍。
偶爾有聳立的山頭高出云霧,仙氣磅礴。
山林之中,還能隱約聽到雜亂的獸吼聲。
“這種天,還有這么大的霧?”
楚曉楠路途中,想過太行山的情形,現在進入壺關縣,才意識到,這跟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
那一條條霧龍,像是蜿蜒起伏鎖鏈,將太行山鎖住,天空中的烈日都不能驅散,驚人至極。
“以前,太行山大霧時也有過這種情況嗎?”楚曉楠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這么大的白霧,還全都籠罩在太行山的范圍內,沒有向外圍擴散。
開車的中年人搖頭,“沒有。”
周教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越來越近的太行山,他的眼睛在發亮。
最后越野車停在了太行山腳下的一個賓館前。
楚曉楠下了車和周教授走進賓館。
便看到,賓館大廳中,已經有幾個人等著了,有男有女,風塵仆仆,一看就是剛趕來沒有多久。
“周教授辛苦了,辛苦了……我叫陳余敏……”
其中一個戴著眼鏡中年人,滿臉殷切,走了過來,跟周教授握手。
另外幾個背對的人,也轉過身。
楚曉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竟然是蘇小妖,前幾天他一直聯系不上。
蘇小妖帶著清淺的笑,在楚曉楠身上停了一下,算是問候,便一掃而過。
對這一點,楚曉楠見怪不怪了。
蘇小妖就是這樣,話不多,人多的時候更是不怎么說話,性子溫和,待每一個人都是這樣,不過卻總會給人一種不遠不近的距離感。
不過,楚曉楠看著今天的蘇小妖總覺得有些奇怪。
從上次泰山考古隊工作結束,到現在也是才兩個月的時間而已。
眼前的蘇小妖,給了他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具體哪里不一樣,他一時間也說不出來。
楚曉楠就想要旁敲側擊的問一下,智能手環的事情。
不過現在,場合和時機都不對。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樣子,考古隊的人終于聚齊了。
這次的領隊,竟然是一男一女兩個穿著迷彩的軍人。
連軍隊的人,也參與進來了?
楚曉楠有些驚異。
這次考古行動,果然非同尋常。
十多個人在不遠處的飯店里,隨便吃了頓飯,便準備進山了。
起初楚曉楠還以為跟很多盜墓小說一樣,步行進山,翻山越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