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鴨鴨吃完盤子里的葡萄,才得了空告訴望著石榴的動物這石榴要剝皮了吃。
“這果子的味道可不比葡萄遜色,只是這皮苦澀,誰爪子好使的,把這皮給剝了。”姜荼直接把一塊石榴放進了過來剛吃完葡萄的盤子里,大佬鴨鴨只說了一句話就繼續埋頭吃水果去了。
動物們又是動嘴又是動爪子的,總算是把石榴給剝開了。
看到里頭的果肉,想起來之前吃進肚子的葡萄,一通啊嗚啊嗚,吃完一個剝一個,很快幾個石榴也都給吃完了。
就是吃得不夠過癮,有點像饞蟲剛給勾起來,吃的東西又沒了的感覺,但是其實都吃得不算少。
就是吃相不怎么好看,石榴的果汁又是有顏色的,先過了嘴癮的一白被擠開,姜荼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個毛毛被染色的巨型兔子。
這一回一白沒能把毛毛上的顏色甩干凈,變成了一個嘴附近的毛毛是粉色的巨型兔子。
想起來石榴汁的顏色會被氧化變成黃褐色,姜荼沒想別的事情,盯了一會兒一白被染色的毛毛,沒發現有變色的意思。
想起來自己留下來的那截胡蘿卜,又記起來之前的某位店長說不是所有的兔子都喜歡吃胡蘿卜。
不是所有的兔子都喜歡胡蘿卜,喜歡胡蘿卜的兔子會一直喜歡胡蘿卜。
留下一小截胡蘿卜,中間部分的胡蘿卜順手喂給一白,一白本就吃得夠飽,后頭也吃了些葡萄和石榴,肚子里其實已經沒有什么位置了,嗅見胡蘿卜的氣息還是啊嗚一口咬進嘴里。
一口一口,咬聲清脆。
摸摸一白沾了果汁也不黏膩的毛毛,手感依舊順滑,不是那種摸自己頭發的順滑,有些像摸到質感很好的布料,但是也有不同。
要不是自己是個吃兔肉的,姜荼或許還真會考慮養幾只可愛的兔子在身邊,長毛的安哥拉兔也好尋常的白兔也罷,養在那里性質來了就去投喂,閑暇時候抱一只兔子在懷里順毛,和養只貓咪也沒多大區別。
又吃兔兔又養兔兔,容易良心不安。
一白這樣的兔砸姜荼是想不起來要吃的,就像好久以前在林子里遇到的那群很能打的兔子,知道自己的同伴不會舍得吃了那些兔子,所以很放心的把兔子交由同伴處置。
想起同伴,就想起了沒見蹤影的十八。
按理說應該比自己更先到達才對,難不成是迷了路?這樣說也不對,十八的主人格心思細膩得緊,有那樣高的精神力輔助,怎么會找不回來。
想著十八可能在哪里,要不要去蘑菇屋看看,卻立刻被不知道為什么興奮起來的一白吸引去了注意。
感受到有些熟悉的精神波動,順著方向就發現小奶龍嗷嗚嗷嗚站在蘑菇屋頂上。
軟軟的絨毛,小小顆的牙齒還有短短的尾巴。
一點也不像遠古時期的地球霸主,也不像只兇獸,看起來都不像個食肉的動物。
難不成是頭食草龍?
聽小家伙嗷嗚嗷嗚一通,不知道的以為它在耍威風刷存在感,勉強聽得懂的姜荼才知道這只公仔小恐龍是在喊它恐高,快來個人救它下來。
一只公仔龍站在屋頂上弱小無助又可憐,一白不知道小恐龍的意思,只是跟著嗷嗚嗷嗚的低吼。
姜荼起身走到蘑菇屋邊上,伸出手,就一只。
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小恐龍自己往下跳,跳了她接不接得住就是另外的事情。
小恐龍眼睛里還有淚珠子呢,見到姜荼來了,很是信任的往下跳,姜荼都還沒做好準備,見小恐龍跳下來也趕忙雙手捧住。
這不知道什么來歷也不知道是不是十八的精神獸的小恐龍,要是摔出個好歹來,那就不大好了。
小恐龍八成是和十八一起的來的,那么小恐龍在蘑菇屋屋頂上,十八該是在蘑菇屋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