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姜荼沒有怎么和樹妖青年交流。
至于他是怎么跟上來的,也不打算探究。
樹妖要么帶著自己的本體走,要么弄出個身外化身在外行走。
總之不能離開本體太遠。
那么大一株桂花樹……樹妖若是帶著本體,貌似也不太好動彈。
先前在山谷里,她也沒有探查到能限制樹妖活動范圍的禁制存在,這樣說,自己還真是很可能給人打了份白工。
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在什么時候把這份工錢討回來的姜荼,下意識多看了一眼不緊不慢跟自己保持著一定距離的樹妖。
也不知道自己身邊的這個瓷器一樣華美又有著水墨畫那種氣質的看上去脆弱的青年,是個什么存在。
若只看外表,就是個漂亮物件。
若深究一些,有些在外闖蕩的經驗的人都會心生警惕。
現在已經沒有外表柔弱真實實力也弱的人在外頭行走了,即便不是個擇人而噬的危險陷阱,那也絕對不會是什么純善之輩。
如今他跟著自己出來,能順手解決的麻煩一并解決了就是。
總歸遇上了危險,姜荼不會冒大風險去護住這只腦子有貓餅的樹妖。
樹妖不好好在山林里待著,跑出來給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還被一大群人追殺的弱女子添亂,見死不救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很快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的姜荼完全沒有注意到樹妖青年在自己思索的時候,眼神里透出的興致不淺。
被個妖修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要沒拿主角的劇本,八成是要半路被炮灰掉。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修為有所突破的原因,姜荼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到小城池的時候天色還早,城里意外的安靜。
問了幾個留下來看著店鋪的老人家,姜荼才順利找到靈舟門,這一座城有這樣的靈舟的修士只有幾個,愿意拿靈舟做這營生的幾個聯合起來,也就將靈舟交通做得有聲有色。
一座城四個門,直接有一個門和周圍的大片地界,歸屬于那幾個修士。
姜荼到的時候,停放靈舟的地方空蕩蕩,沒有幾個人在。
“這是人都走了?”
快速思索著什么辦法能代替靈舟讓她在規定時間內趕到恒無城,還是忍不住皺眉。
她的趕路速度已經比預期中要快了,靈舟去一趟恒無城的時辰原是固定的,錯過了只能等下一趟。
而下一趟的時間,并不像等公交車一樣,有基本固定的時間間隔,只能等通知。
已經準備自己規劃路線去外頭逮只擅于飛行或者陸行速度極快的妖獸繼續趕路的姜荼正欲轉身離開,卻看到一個黑衣袍的中年人開口問詢。
“請問您是棉棉小姐么?您定下的靈舟已經準備好了,即刻可以啟程。”
咦?還有這等好事?
她好像很少有這樣的好運氣。
那就是有人幫她定好了靈舟了。
這個人,也不能有別的誰。
姜荼偏頭看樹妖香香,發現香香正沖自己發散他那無處安放的魅力,眼波柔柔,比春風樓里的頭牌的眼神還要勾人些。
令眾生傾倒的魅力被他說成讓終生顛倒的魅力,也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他的實力和能力都擺在那里,脾氣不好,性格極差,很容易就讓對他生出心思的人自己掐滅這不該有的想法。
惹不起,還知道這人不喜歡看到自己出現在他面前。
一般人會怎么抉擇?
當然是自己自覺點,離開大佬的視線范圍之內,不敢引起多一點的注意。
“姜姜,你幾時見過春風樓的頭牌?”春風樓聽名字也聽不出什么問題來,結合頭牌這個名詞,顏夕這個有一顆老母親的心的朱雀就瞬間警覺起來。
她家姜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