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甲蟲顯然不夠填滿陳染的肚子的,陳染繼續(xù)往前翻找,一顆樹找完了,便找下一顆樹。
筆直的樹干總有枝丫,陳染老遠(yuǎn)便看見一個樹杈上面有個巨大的鳥窩。
去看看有沒有鳥蛋,至少來說,鳥蛋的味道可比毛毛蟲和甲蟲好吃多了。
慢慢的靠近,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潛伏的天性讓陳染對于捕食得心應(yīng)手。
雖然沒有聲響,但鳥窩里的鳥媽媽天生敏銳的警覺,探頭出來,黑暗中便看到了陳染的身影。
陳染的夜視能力強(qiáng),那鳥頭看的一清二楚,一個巨大鳥喙下面是鋒利的倒鉤。
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陳染便轉(zhuǎn)頭想退,慌亂中蛇身摩擦樹葉的聲響讓那夜視能力不強(qiáng)的鳥媽媽察覺到了陳染的位置。
鳴叫一聲,兩只巨大的飛鳥便凌空而起,陳染看清了兩只鳥的貌,兩個翅膀張開,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就猶如惡魔降世。
陳染快速繞著樹干,慌忙向前爬行,不過在樹上,他的爬行速度不快,要緊緊的貼著樹枝。
其中一只飛鳥抓住空隙,張開爪子便抓住了陳染的尾巴,凌空而起,將陳染帶離樹干。
作為蟒蛇,即便年幼,陳染的身體也是很長的,這鳥三個爪子里面還有一個異常鋒利的小爪子,深深的刺進(jìn)陳染尾巴。
劇痛之中,陳染想要起來纏繞住飛鳥,但怎么也起不來,就這么被死死的控制。
半空中,另一只飛鳥則是瞄準(zhǔn)陳染的頭部,鳥喙一口一口的啄了過來,每一次都啄的陳染頭皮發(fā)麻。
冷靜下來,陳染告誡自己,對方畢竟是沒有智慧的鳥類,只是作為動物的天性而已。
忍著劇痛,乘著飛鳥的喙靠近,陳染張開了血盆大口,一把便死死的咬住它的脖子。
只可惜自己的牙齒太小,壓根就無法對這只成年的大鳥造成任何傷害,若是一只毒蛇,這一口下去應(yīng)該早就咬斷了它的血管。
不過陳染依舊死死的咬住,這是他唯一活命的機(jī)會。
這鳥一下子失去控制,翅膀胡亂撲哧。
抓著陳染尾巴的那只飛鳥見到這種情況,本能的反應(yīng)便是使勁的扯開陳染,想要救下自己的媳婦。
陳染身子被拉的老長,尾巴被那只飛鳥拉出一個巨大的口子,但好在是放開了陳染的尾巴。
陳染見自己尾巴被松開,趕忙一松口,放開自己咬住的那只飛鳥,陳染便掉落到地面。
管不了許多,陳染見著一個巨大的洞口便鉆了進(jìn)去,兩只飛鳥在地面尋找一番無果,自然也就又退回到了自己的巢里。
洞內(nèi)空間很大,也不知道是什么生物挖的,陳染盤踞在一個角落,尾巴上的口子滲透著鮮血。
雖然作為一只食肉動物,但蛇類的生命非常脆弱,尤其是他才剛剛出生不久,身體也沒發(fā)育完,處理不好,這小小的口子也足以致命。
只是此時他無手無腳,只能爬出洞口,用嘴叼著,找了一根細(xì)小的藤蔓,將傷口的位置綁了起來。
兩邊的傷口貼合在一起,血倒是止住了,但沒有辦法做其他的處理。
虛弱感非常強(qiáng)烈,陳染找了幾片樹葉,在洞內(nèi)一個角落蓋住自己的身體,便不知道是昏迷還是睡著的過去了。
醒來時,外面有微弱的光線,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白天了,尾部依舊有些撕裂感。
傷口部位有了些好轉(zhuǎn),讓陳染稍微心安,不過頭腦依舊發(fā)昏,雖然心里很想出去找點吃的,但身體卻不想動,只想老老實實的待在。
在這個狀態(tài)下,陳染對于時間概念有些模糊,對于眼前的事情也比較模糊,只是看著尾巴一天天的恢復(fù),才讓他清醒的知道自己不是快要死了。
他正處于一個半冬眠的狀態(tài),只有等著傷口好了,身體才能夠反應(yīng)過來。
趴著不動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