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峰區域,陳染無比熟悉,自己在這兒生活了許久。
霆煌收起飛舟,帶著陳染降落了下去,正是內環所在之地。
一路步行,陳染看著眼前的五座山峰。
鳳凰鳴叫,被霆煌的氣勢所震懾,飛出山峰,落了下去。
麒麟神獸躲在山間,只敢探出頭來,唯有那一頭進階了圣獸的麒麟,敢飛入半空,一副警惕的樣子。
霆煌并未理會他們,一路而行,到了最后的一座山峰,徑直的就帶著陳染走了上去。
最后一座山峰,陳染在這住了許久,都不知道上面住的是什么。
一路而上,這山峰陡峭,直至最上方,有兩只幼年的巨獸在一旁玩耍。
這獸的模樣,有些奇怪,雙足而立,背后一對翅膀,頭生雙角,卻不似鳥類,頭部如同野牛。
兩只幼獸見了霆煌,有些害怕,連忙往回逃竄,霆煌帶著陳染繼續向前。
山頂上,一座木屋,卻是少見,這縹緲山脈還有獸類住屋子里面?
霆煌帶著陳染走上前去,屋子里走出來一個男人,中年模樣,手持一根木棍,頭生雙角,似乎如同陳染這般為化妖完。
“馮啼前輩,別來無恙。”霆煌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你是?”那男子低頭沉思半天,忽然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霆遆那小子?”
“不是,我名叫霆煌,霆遆的兒子。”霆煌解釋一句。
“好吧,小子,我不叫馮啼,我乃風犇獸。”男子糾正一句。
霆煌上前,沒有退縮。“前輩既然已經化作人形,早已經不是獸類,而是我們妖族。”
男子臉色有些難看。“看你是姓霆的,我不罵你,你若在說,別怪我不客氣。
我當了三千多的獸,化作人形不過兩百余年,我又如何是妖?”
“前輩當年為了突破圣獸階段,晉升仙獸,飛升仙界,向我先祖要了一顆化形丹,并承諾加入我妖族,如今說出這話,豈不是……”霆煌說著,那男子臉色顯然已經有些變形了,霆煌不敢再講。
“我當年受到血脈之力的限制,永遠無法晉升仙獸,才會出此下策化形成妖,可是即便是化形成了妖,也依舊被圣獸之軀所限制,兩百年來修為只提高一絲,雖然沖破血脈限制,但卻離晉升,飛升仙界還相差甚遠,我當年可沒有承諾什么,只是答應你先組給予回報,這兩百年來萬靈國一旦發生大事,我也盡力幫忙,如今這個人情算是還了,我與萬靈國再無瓜葛。”男子說道,顯然早就已經知道了三國圍攻萬靈國的事情。
“前輩當真不肯幫忙嗎?”霆煌問道。
男子搖頭。“我只能與你說,你父親渡劫未歸,說不定是飛升仙界了。”
“飛升仙界?”霆煌問道。
男子抬頭。“你雖修為不低,卻不了解,這兩千年以來,渡過洞虛境界天劫的,不論人妖,無一人在人間露面,不知生死,兩千年以前,還有最后一個名叫軟生的大乘境修士,自他之后,凡渡洞虛天劫者,無一人在現身人間,你父親的消失是必然的。”
“必然的?”霆煌心中有些驚訝,世上之人之妖,到達洞虛境界的本就少之甚少,能渡劫的更是少,他不知道這些事是自然。
“前輩真的不肯出山幫助萬靈國。”陳染在一旁插嘴道。
男子看了看陳染,人首蛇身,稍微驚訝,但迅速恢復平靜。“人情已經還了,何況我幫的了一時,還能幫的了一世嗎?人類的居心,你我皆知,他們不會允許一個妖國出現在世上,還住在他們旁邊,他們害怕,他們恐懼,他們整天想的便是如何消滅你們。
和平?不存在的,我活了三千多年,這些事情早已經看透,即便是沒有你們,他們自己也是爭斗不休,永無停止,多少的物種滅絕,多少的妖與獸失去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