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如常,心神蕩漾,陳染似乎越來越有當皇帝的樣子了。
夜已經晚了,旁邊的宮女太監們都被石常支走。
陳染倒是有些不太自然了,想想自己,今生到此都還未曾碰過一個女人,一時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嘉英也同樣如常,她本就年紀不大,更是未曾經歷過什么大風大雨。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呆呆坐著。
心中思緒紛飛,陳染心中一直自嘲,倒也開始慢慢相信那句話了。
這么一個女子,自己連她是什么性格都未曾明白,便要經歷這般,如果這也能稱之為愛情的話,那當真是見色起意的愛情罷了。
到底還是男人,陳染便主動湊到近前。
嘉英臉色瞬間紅暈,低頭不語。
陳染將她小手拉著,便拉著她起身。
……
“輕點。”
“好。”
……
睡夢之中的陳染又看見了那個與他一樣的女子,人首蛇身。
在自己被她刺死之后,陳染又驚醒了過來。
兩次做著同一個夢,讓他覺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那人首蛇身的女子是誰,會不會與自己有什么關聯呢?
“陛下,該上朝了。”旁邊,輕柔的一個女聲傳來,正是嘉英。
陳染應了一聲,呼叫了人進來,便開始洗漱起身。
自此之后,陳染和嘉英也算是如膠似漆了,這種猶如戀愛般的感覺,讓陳染有些癡迷。
但內心依舊是清楚,現在雖說每日不在煉丹房里面研究丹藥了,但白天,上朝之后,還是去練功房里面繼續修煉。
這樣的日子雖然浪費了一些時間,但陳染無比的輕松和舒適,人間帝王般的生活,卻是讓人沉迷,而且他也不用擔心權利的問題。
一個月之后,陳染嗑丹藥的數量也開始穩固了下來,境界突飛猛進,隱隱的有一些突破的跡象。
身心愉悅了之后,似乎對于修煉也更加的有幫助,似乎不像自己之前想象的那般,陳染此時才算是徹底的釋懷,對嘉英也沒有了偏見之心。
吩咐了下去,陳染決定要閉關一段時間,一舉突破到金丹后期。
如此一年的時間不到自己便連續突破兩個小境界,不等人皇死去,陳染相信自己定然有和賈家抗衡的力量。
不過剛剛在練功房里面呆了半天,便被石常叫了出來。
陳染知道,若不是有重大的事情發生,石常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叫自己,而且還是在自己額外吩咐了之后的情況下。
“衛國修士那邊有了新的動靜,大批的暗殺部隊已經進入許國了。”石常作為東廠一把手,連他都無法應付的事情,自然是非常嚴重的。
“你們對付不了嗎?”陳染問道。
“那批暗殺部隊似乎不是普通的先天境高手,雖然我們知道了他們的行蹤,但東廠的高手完是對手,我已經派出了十多批的殺手,都無功而返,才讓他們有機會進入許國。”石常說道。
要去許國,又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那自己的境界又要延后突破。
陳染本意是不想去的,因為許國皇宮的那個絕殺大陣還在,中的暗殺部隊應該是進不去的。
不過怕就怕在衛國的那批修仙者有什么后備的準備應付絕殺大陣,那就非得要自己出手了,畢竟是金丹中期的修士。
一路飛行而出,陳染命令石常讓東廠的特務在許國接應。
將近二十多天的時間,陳染才算是和東廠的特務接上了頭,也到了那批暗殺部隊所在的地方。
他們隱藏在許國京都一所酒樓之中。
陳染獨自前去查看,差不多有二三十人的樣子,而且個個都有筑基巔峰實力。
“筑基巔峰!”陳染不由得大驚失色,怎么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