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染恢復過來之后,神識早已經察覺不到了他們的存在,而剛才處于戰(zhàn)斗之中又完無暇顧及其他,自然也發(fā)現(xiàn)不了。
與東廠的特務交代了一句,陳染便徑直的來到了許國的京都。
人皇如同往常一樣,大殿里鶯歌燕舞,左擁右抱著兩個妃子,衣衫不整。
陳染檢查了一下皇宮大陣的情況,有東廠的特務們看著,倒還依舊運轉。
至于人皇,陳染給他護身法寶依舊完好。
“京都鬧市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陳染也毫不避諱的問道。
旁邊的那些舞女和兩個妃子部都退下,人皇見陳染自然也要鄭重一些。
“什么事情?”人皇顯得有些略微的尷尬。
“衛(wèi)國的殺手都我到你家門口來了,你居然還在這里看跳舞?”陳染說道。
人皇還以為他知道自己去過現(xiàn)場,所以有些尷尬,不知怎么回答,再一次聽到他這一句的時候才知道并不知道自己去過現(xiàn)場。
“這個我知道,不過我對那些殺手也毫無辦法呀。”人皇說道。
同時心中也吐槽了一句,你的特務們都他媽的遍布皇宮了,我一沒軍隊,二沒護衛(wèi),面對殺手我能怎么辦。
陳染不再糾結于這個話題,而是一手的把他提了起來。“走,跟我去找衛(wèi)國的那些修士們算賬。”
“要我把他們部殺了?”人皇疑惑道。
“殺了有什么用?他們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行事,如今干出這種事情來自然要付出代價的。”陳染回答道。
人皇不在多問了,隨著陳染一同上了飛劍。
一個半月有余,陳染才飛到了衛(wèi)國的新邊境。
邊境墻修的并沒有那么的嚴格,衛(wèi)國的皇室覺得衛(wèi)國的修士和他們也算是同氣連枝,只是陳染橫插一腳,才變成如此局面。
相對于這邊,衛(wèi)國修士那邊倒是有不少的高階修士鎮(zhèn)首邊境,防止意外。
“叫李臨出來。”陳染大喝一聲,金丹期修為暴露無遺。
旁邊那些鎮(zhèn)守的修士們都大驚失色,因為陳染的后面是人皇。
那些修士們不敢大意,幾個閃身便消失。
分神期嗎?果然是速度非凡,要是自己有分神期的修為的話,來往于三國之間不必花費這么長的時間。
沒過多久,李臨和七大宗聯(lián)盟的其余六位宗主都跑了過來,一個個臉色沉重,看的不是陳染,而是他身后的那個人皇。
“你這是何意?”李臨有些顫顫巍巍,如今人皇就在旁邊,若是陳染把他帶過邊境,他們七個一個也跑不了,天道之力的束縛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還沒有問你派殺手潛入,差點害得我隕落是何意呢。”陳染冷笑了一聲。
“今天若是不給一個交代的話,就把他扔過去。”陳染手提著人皇,像是提溜著一個玩具一般。
陳染本就人首蛇人,本體狀態(tài)下身高遠超常人,人皇被這么提溜著,面對著前面一排的修士,感覺異常的丟人,好歹自己也是人皇,受到凡人的敬仰,統(tǒng)治他們,獵殺修仙者的存在,何時會變成這樣。
“有什么話好商量,你可不能沖動啊!”旁邊那侏儒有些不太鎮(zhèn)定了。
作為一個活了千年之久的人類修士,他曾經參與過之前的那場人皇大戰(zhàn),見識過人皇的威力,自然是不敢大意。
不像其余六人,雖然知道,但是卻沒有見識過,自然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想要怎么樣?說吧。”李臨依舊是之前那副盟主的狀態(tài),沒有絲毫的退讓和退縮。
陳染玩味一笑。“我本是好意,割讓衛(wèi)國三郡給你們棲息,沒想到你們居然不知道報答,反倒做出這種事情來,實在讓我寒心。”陳染打了一個馬虎眼,隨后又說到。
“給你們兩條路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