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的特務們也開始行動起來,各個地方都有東廠的分部,連同許國,金國,衛國在內。
意識到這次行動的危機之后,陳染便面的部署了下去。
當然石常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皇宮里面,陳染自然不會讓人皇落入石常之手,至于他的那些親信,自然此時也不能插手。
這便是放別人家的狗在自己身邊的好處,一旦有事情發生了,至少自己能知道哪些人可用,而不會丟失了人皇。
各地的東廠特務分散,陳染一聲令下,自然力配合。
大將軍只是繞著縹緲山脈的邊境一路封鎖四國之間的聯系。
半個月的時間匆匆過去了,依舊是沒有人皇的蹤跡,連深入許國腹地的金國部隊都被打的無了,卻依舊查找不到人皇的蹤跡。
那些修士們還沒有出現在四國之內,這證明人皇還沒有走出去,還沒有落入他們之手在。
不過坐在許國皇城皇宮的陳染每日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壓迫他的身。
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陳染已經開始有一點點絕望了,按照路程來說,此時的人皇應該已經出了許國了,但自己還是一點點頭緒都沒有。
東廠開始明目張膽的在四國盤查,任何一處角落都沒有放過,最終搞得人心惶惶,各地怨聲載道。
但陳染顯然是沒有辦法的,他需要人皇在自己的手中。
四國面的被東廠翻了一遍,距離出事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但人皇的蹤影還是無。
陳染已經徹底的放棄了,他出了許國的皇城,往成國飛去。
事已至此的話,他要給自己留一點后路了,雖說到手的權利就這么灰溜溜的跑走,實在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但此時已然無辦法。
到了成國皇宮,一切還是平平靜靜,似乎四個國家都握在自己手中。
陳染沒有過多的理會什么,只是到了后宮,找到了嘉英,問了他一句。
“我不管你之前是什么樣的,也不管你之前是誰的人,但此時我想問問你,你愿意跟我走嗎?”
“怎么了?”嘉英顯然是一副很懵懂的樣子,這段時間他一直被關在了后宮之中,連出門也有人看著,自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情況。
“我馬上就不是成國的皇帝了,有可能要淪為一個逃荒者,有許多人要殺我,我沒有了庇護,以后就要過上那種亡命天涯的日子了。”陳染說道。
嘉英也不是傻的,陳染如此說,她自然也猜到了一些什么。
“即便是不愿意也沒有關系的,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陳染此時沒有過多的表情,他雖然希望嘉英能夠跟著他。
但今后的日子又像以前一樣吃了上頓沒下頓,還要面對追殺不止是賈家修士的追殺,他的內心也不想自己所愛的人跟著自己過這種生活。
“我愿意。”嘉英是不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說出了三個字。
陳染此時倒是有一種感動,他并沒有欣喜。“我并不是在開玩笑,也許自今天之后,一切都會如我講的那般。”
“沒關系的,我既然已經是你的人了,自然不會丟下自己的丈夫。”嘉英沒有稱呼陛下之類的,只是如同普通人家一般的稱呼他。
“好,我去收拾東西,晚上,我們便離開這兒。”陳染說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他并沒有立刻帶她走,是希望再給她一個離開自己的理由,他撤掉了看護她的守衛,也撤走了皇宮的守衛。
只是希望她能夠不跟著自己,而是逃走。
回到了煉丹房之內,陳染將八卦爐收進了儲物戒之中,又把那些單方丹藥材料部收進了儲物戒里面。
正準備出門,書畫身著一副宮女服侍走了進來。“陛下這是要逃命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