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能跟我們講實話了嗎?”陳染看著眼前的嘉英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嘉英一臉的疑惑之色。
“你雖然一直表現(xiàn)得很無害,但我知道你其實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說說你所知道的事情吧。”陳染有些不忍的說道。
嘉英嘆氣一聲。似乎有一種自己潛伏臥底被發(fā)現(xiàn)的感覺。“我也是賈家的人,也是來對付你的。”
似是有情,但卻無奈,陳染也是這般。“這個我早就知道了,能不能講一講你們發(fā)生了什么?”
“我若是講了的話,恐怕是逃不過天罰的。”嘉英微微皺眉,傾城之容越發(fā)的讓人心動。
“天罰?”陳染心中自然是知道的。“這么說來你們也是被逼無奈?”
“是的,我們原本就是普普通通的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是有一天,三峰嶺突生異變,天邊忽然降下一個神女虛像,抬手便有云霧,將我們賈家之人盡皆控制。
然后三峰嶺之中便有一個人首蛇身都的男子出現(xiàn),帶領(lǐng)我們開始修煉,村里的賈姓之人都變成了修仙者,而且修煉速度極快。
那蛇人男子從始至終目的只有一個,便是對付你。”嘉英一一道來。
心中卻打起了哈欠,其實那個神女就是我,哈哈哈哈哈哈!
“人首蛇身的男子?那個之前降臨的神女是不是也是這樣人首蛇身的?”書畫問道。
“那倒不是。那個虛像只是普通人類的樣子,從那日將是之后,便不知所蹤,消失了,我們賈家中人都是被那人手蛇身的男子控制的。”嘉英說道。
我的演技看樣子絲毫沒有落后啊,還是這么的厲害,一顰一笑之間都行戲。
書畫將陳染拉到一旁。“據(jù)衛(wèi)國修士來報,那三十個洞虛期修士的帶領(lǐng)人正是一個人首蛇身的男子。”
“那便對了。”陳染回了一句。
嘉英依舊是一副眉頭緊皺的樣子。
“你覺得她說的有幾分真假?”書畫問道。
“我心中有芥蒂,說不出來,你覺得呢?”陳染此時是冷靜的。
“根據(jù)我的猜測,她不僅僅只是一個臥底這么簡單,即便她真的只是一個臥底,恐怕也有什么特殊的任務(wù)。”書畫說道。
“特殊的任務(wù)?”陳染眼神微咪,想起了白貓講過的話,人皇阻擋不了他們。
左看右看,實在看不出她一個凡人到底有和能耐。
“先將她看守起來吧。”陳染吩咐了一句。
帶著人皇與書畫飛到了城門之上。
賈家的修士還沒有到場,畢竟衛(wèi)國離這兒挺遠(yuǎn)的,但李夢清倒是提前到了。
陳染看見李夢清,倒是有些詫異。“成國現(xiàn)在的修士都已經(jīng)離去了,你現(xiàn)在跑過來干嘛?”
“盡自己的一份力吧,放心,我有玄黃之劍,人皇的天道之力我也能夠免疫一段時間。”李夢清說道。
“胡鬧,你那堅持不了多久的?到時候人皇出世,你恐怕逃也逃不出去。”陳染責(zé)備道。
“放心,我早已經(jīng)不是原先的那個小姑娘,我心中有數(shù)的。”李夢清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打也打不過,趕也趕不走,陳染也沒話說了,不過李夢清此時到場,倒是讓陳染有些感動。
遠(yuǎn)處,地心山皇城的街道之中,一只白貓注射著遠(yuǎn)處的城墻。
“這個小丫頭倒是挺有意思的,看她身負(fù)玄黃之劍,居然是命運之子嗎?說不定這場好戲會有什么變數(shù)。”
白貓看了一會,便也沒有多看,一路便來到了郊外的遺跡。
嘉英此時正被看守看著,一邊剝著葡萄,一邊優(yōu)雅的往嘴巴里送。
白貓走了過去,旁邊守衛(wèi)似是沒看見一般,然后便都倒了下去。
嘉英一見到白貓,立刻拱手作揖,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