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染依舊不退,那老者立刻一擊出來,這兒畢竟是領主府,不是一個小小的城主就能夠侵犯的,就算陳染是別的地方的城主,這兒的領主依舊可以殺他。
陳染抬手便擋,輕松就化解了他的招式,別說自己是雙元神,強大的元神之力就足夠抵抗的,光是自己那殘破的血脈之力也足夠讓自己面對一個比自己高一個小境界的人了。
那老者震驚,自己的修為雖然比他高一個小境界,但眼前這個男子的從容應對讓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如今領主不在,萬事也要等領主回來了再說。
陳染已經站在原地,也沒有繼續動手的樣子,那老者也不敢亂動了,就這么相持著。
然后陳染就走了,失望而走,元神回體,這領主府中居然沒有海圖。
那老者不知道陳染為何失望,只是見他走了也沒有多想,想著等領主回來再行稟報。
看樣子想要回去沒有那么簡單呀,不過如今自己到時在這兒潛伏下來了,倒是可以幫書畫找找她想要的東西,也省的到時候帶她過來麻煩一趟。
不過找東西倒是其次的,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回去的路,不然就算是東西找到了,回不去也沒任何意義。
城中,陳染回到和冥縱約定的地方,一處奴隸交易市場。
在這個地方,雖然平民算是被奴役,但好歹也是有些權利的,不算作是真正的奴役,畢竟還能擁有自己的財產。
而這種地方的奴隸,則是真正的奴隸,而且大多數都是修士,不過境界都是不算高的。
都是在修士的爭斗中失敗,或是被毀去翅膀,或是吸取靈力,然后只能淪為奴隸,任由其他修士買賣。
這也算作是這兒的殘酷性吧,畢竟在這種地方誰都想自己的權利更高,所以爭斗會越發的明顯。
冥縱在這兒做的事情便是與之相關的,自然會來這種地方,畢竟他之前的奴隸都被陳染殺了。
陳染略感抱歉,但也沒法補償。
車隊停留了半天,冥縱事情結束了,便也就帶著陳染回去了。
剛一回到洛意城中,便見到城頭之下,有許多人圍觀,那城頭之上則是有兩個男子,屹立半空,顯然一副大戰的模樣。
“這是什么情況?”陳染問道。
“城主之爭,每年總有那么七八次戰斗,輸了的一方則會被廢去修為,淪為奴隸,就是我身后的這些。”冥縱解釋道。
“這么殘酷的嗎?這兩位好像都是分神期的修為。”陳染問道。
“這個地方是這樣的,不過都是權力罷了,要是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家里,不去搶自然不會有什么風險,不過修煉是需要資源的,能當一方城主,自然會有大把的修煉資源。”冥縱說道。
“修煉資源,搞得我也想去搶一搶了。”陳染說道。
“前輩可千萬別,且不說打不打得過,而是我們這些臥底,最好要小心行事,不可太引人注意,雖然這些丹藥能夠掩蓋氣息,但也不免有心之人能夠發現。”冥縱勸說道。
“我也只是隨口說一說,不過我窩在這兒,回又回不去,也沒有資源修煉,倒是有些尷尬了。”陳染說道。
冥縱不在說了,陳染若是要動手,他也攔不住,不過好歹是分神期的修士,要打過對方的話,顯然要使用自己非常熟練的術法,而一旦使用出一些不為人知道的術法,就有可能引起別人的懷疑。
雖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術法也是一樣,但畢竟有高階修士是去過他們那兒的,不會不知。
陳染心中也知曉,不過她想的是能夠不動用自己術法的情況下打敗對方。
因為站在城頭上的那兩個人也不過只是分神中期,陳染心中有這個信心,但是就如同冥縱說道,不該惹人注意。
不過看他們兩個在城頭戰斗,陳染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