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被揍的鼻青臉腫,小王的人一點都不顧惜他的臉。
王帥照著昏迷的小王一通踢打解氣,肖霄看的熱血上涌,想起那天晚上如果不是陳問今保護的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于是也上前踢踩。
坦克看見肖霄還朝著小王的根踢踩,不禁覺得自己腿間都發涼,不忍心的張了張嘴,但聽見王帥直說:“踢的好!”,坦克就閉上了嘴巴,只是不忍再看下去,腦子里卻不由自主的幻想著,小王那要是廢了,會不會絕望的跟他們拼了。
陳問今等王帥和肖霄發泄了會,就說:“我建議報警,這人和他的同伙不送去牢里蹲,就有后患。雖然送牢里了將來也可能有后患,但現在不送馬上就會有麻煩。”
“送!當然得送!至于后患?”王帥望著小王,不屑的笑了笑說:“還得看他們什么時候才能出來,還得看他們出來的時候會不會被人整廢了!尤其這個小王,他進去了,一定會被人重點照顧!”
“好吧,我忘了,他們進去了大概是沒機會也沒能力制造后患了。”陳問今尋思著王帥會這么想,他父親肯定也會支持,因為惡徒出來后再報復的事情本來也不是沒有。只是想到小王這么能打的一個人,將來被整廢了,拿著筷子手都哆嗦,也真是……罪有應得了。陳問今又說:“今晚我跟肖霄,阿美就當沒來過。救你們的是坦克,算是幫我省點麻煩,沒問題吧?”
“那怎么行!”坦克非常激動,覺得是平白得了陳問今的好事。
王帥卻幫忙勸說:“坦克你別搞錯了,這是給陳問今幫忙,他又不要見義勇為。他想省麻煩,你當他是朋友就該幫忙。肖霄也確實不摻和進來比較好,這事結果雖然不錯,但我也不好跟我爸交待……等會,我打電話給我爸,讓他找人過來,這樣事情更好處理。等一會人來了,你跟肖霄和阿美就先走,阿豹要不然也先撤吧,人越少事情越簡單。”
阿豹巴不得,卻看著地上的血說:“有我的血啊,怎么辦?”
“這又不是掩蓋犯罪,哪用你操心?”王帥覺得好笑,但說的也是大實話。
這年代可不是帶著執法記錄儀工作的,眼前也不是掩蓋犯罪,不需要考慮天衣無縫消除痕跡的問題。
阿豹不由羨慕的說:“有錢有勢就是不一樣,想干嘛就干嘛。”
王帥卻沉默著沒說話,這次的事情他一直在進行深刻的自我反省,以前他就是覺得他什么都有,自己又有腦子。雖然嘴里從不說那種囂張的話,心里卻覺得他就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一直遇到陳問今了,才覺得遇到點阻礙。而今晚的事情,對他的沖擊卻更劇烈。
高跟鞋那群人,根本不按套路出派;又碰上小王這種罪犯,直接把他綁架了!
王帥不由體會到,人力到底有限,總有些不可預測的因素,冷不丁的會冒出來。
而且,可能會造成很嚴重的后果。
阿豹見王帥不做聲,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轉而又說:“王帥,我這樣子不能回家,最近能不能住你那?”
“最近去我那不行。你不是別處租的有房子嗎?”王帥奇怪的反問,阿豹就說:“沒你那舒服嘛。”
王帥就懶得搭話了,轉而關心肖霄和阿美,問她們有沒有受到驚嚇,又聊起她們怎么一塊過來了,知道了之后,忍不住責備陳問今說:“你也太托大了,再自信也不該把肖霄和阿美帶著一塊過來啊!”
“是我一定要跟著來!”阿美連忙解釋,肖霄卻笑著說:“沒事啦,有陳問今在我一點都不怕!”
王帥看著陳問今,很是羨慕他如此能打,就又問坦克:“我要是苦練拳擊,能有陳問今這么能打嗎?”
“個人資質不同,我也不知道你能練成什么樣。但是……我覺得黃金這種是天賦,可能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