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錄音你聽聽,不過沒什么意思就是了。”王帥顯然對錄音的內容不滿意,猶自說:“薔薇這種拿錢辦事還不老實的,就得壓榨她的最大價值,在沒什么大用了之前再把她狠狠賣一筆好價錢,這才對得起她的‘聰明’。”
“說的好像坦克那樣的你就會真心善待似得。”陳問今不以為然的很,記憶中的王帥未來根本就是善類可勁的使喚,有能力的聰明人就是使勁的壓榨利用,簡而言之,什么好人壞人在他那都是生產工具。
“我發覺懲惡挺好玩,這世上那么多活該作死的人還不夠我玩嗎?所以啊,我正考慮著以后支持坦克當職業拳手,等不能打職業了可以到我身邊開車兼保鏢而且是心腹,我感覺這么用他也不錯。他肯定一輩子都對我感激又信任,到老了、或者死的那天還覺得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認識了我這個好兄弟,對不對?”王帥會有這種想法,雖然動機不是那么純良,然而,對于陳問今而言,對比未來的話,此刻的王帥簡直就是在學著當個好人了。
“嗯,你這想法很不錯。不同的人不同對待,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玩了,還揚了善。”陳問今立即予以贊同肯定,鼓勵王帥更積極。
“大熊的車你資助的吧?看起來你對小高和大熊兩兄弟,比對阿豹大方的多,但是跟他們見面的不多啊。”王帥突然轉入這話題,顯然是從阿豹那了解了不少之前的事情。
“小高現在積極學習,我天天喊他出來干嘛?浪費他自學補基礎的時間?大熊承擔養家責任,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個小時讓他拉客賺錢,我喊他出來陪我玩,想急死他?”陳問今也是想告訴王帥,沒事別打擾這兩位。
“我的意思是,小高兄弟倆,你是從自己口袋里掏錢幫了他們,阿豹你是順帶,那是不是說明,從口袋里掏錢的更重視一些?但既然如此,為什么不順帶著讓小高掙阿豹的這份錢?”王帥琢磨著這事,一直有許多猜測。
“因為是小高,所以就不會像阿豹那樣主動跑證券部天天跟我看行情,小高既拿不出錢來玩,也不會天天跟著我掙錢,小高骨子里的自我道德感很強,他做這事,自己那關就過不了,會覺得玷污了我跟他的友誼,把純粹的交情變成了圖謀利益。阿豹跟我認識久,一塊吃一塊玩的時間長,有時候兜里沒錢吃宵夜又餓得慌,買一份一人一半,習慣了有好處一起享用。他來這跟單掙錢,他自己一點心里負擔都沒有。”陳問今說罷,又望著王帥問:“比對結果如何?你肯定也問過阿豹許多跟我的事情。”
“阿豹確實覺得跟著你在這掙錢毫無心理負擔。”王帥皺著眉頭,認真思索著說:“我總是懷疑,你是不是想著,阿豹被坑多了最終能變個樣?”
“會不會變我哪能肯定。”陳問今確實說不準,有的人被坑多了變成了辨別陷阱的高手,有些人被坑到老仍然在踩那些換了花樣的坑。
“搞不懂你,你是不是覺得好人就沒人害了?”王帥猜測著問,陳問今搖頭說:“當然不是。有些人特別喜歡盯著好人坑,那代表著容易坑。”
“那你是怎么想的?”王帥一直很納悶,不知道陳問今的原動力在哪。
“獵食性生存的難度高,但在獵食性生存的體系里不用獵食還能生存下去的話難度更高更有挑戰性,也更有成就感,可能跟我玩游戲喜歡最高難度有關?”陳問今覺得這么說,王帥可能更好接受一點。
“被動,太被動了啊!”王帥琢磨著能理解點了,卻不喜歡那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生存方式,一切盡在掌控之中,不允許有跳出常規的意外,那才更有安全感。
“確實不適合你的個性,但不沖突。”陳問今知道王帥早就想聊許多話題,只是一直沒機會,眼下就他們倆在看行情,時間,地點,都合適。
王帥突然又沉默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