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來清河吃米粉,竟然就能碰上白臉。
陳問今跟白臉錯身而過,背后那對年輕男女正迅速站起來,熱情又恭敬的喊了聲:“白老板來了!”
“最近有什么新東西?白臉坐下時,陳問今已經出了店門,徑自走了。
陳問今買了水,走向汽車的時候,看見一個戴墨鏡的女人,騎著倆二五零摩托車過去。
陳問今暗覺奇怪,一個白天騎摩托的女人,皮膚竟然還很白。
他扭頭看了眼,見那女人停車在米粉店外,進去了。
‘難道是買手機時遇到的那個跟白臉一起的女人?’陳問今想著,開門上車,一口氣喝完了一瓶水,另一支放車上備著。
天色漸晚,路上本來就不多的車也變的更少了。
陳問今開著車,隨著心情亂開,腦子里想著跟蝴蝶短暫的交往經歷。
不知不覺,天色更黑沉,他看了眼表,已經九點了。
陳茜打來電話,問他今晚幾點回家。
“差不多了,要帶什么東西?”
“逛街的時候買了幾張電影諜,正準備看,媽說問你要不要一起回來看。”
“你們先看著,我帶點雞爪雞翅回來?水喝什么?”
“媽說喝可樂不好,那就帶雪碧吧!”陳茜很認真的語氣,陳問今很無奈的說:“碳酸和高糖的都不好,這兩個一回事啊!”
“哎呀,媽只聽說過可樂不好,又沒聽說過雪碧不好。那么認真干嘛,有時候自欺欺人會開心點呀!”陳茜反過來教育陳問今這個當哥的,然而,這句話如此有道理,陳問今覺得不必要反駁,很開心的笑著說:“好,雪碧,大瓶,還有什么?”
“隨便買幾包薯片,幾盒巧克力,再來點杏仁果什么的就行了。”陳茜大概真覺得挺隨便的,然而,陳問今回去時拎了兩大袋子。
陳茜高興的接了下來,嘴里卻說:“隨便買點就行了,怎么買還這么多哦。”
“按你說的隨便買的。”陳問今往那一坐,見電視里放的果然是看過的,卻也無所謂再看一遍,于是陪著母親和陳茜吃東西,看電影。
電影快結束的時候,陳主醉醺醺的回來了,臉上掛著酒足飯飽心情愉悅的笑容,陳母和陳問今過去扶著他回房間,陳母催促陳主洗澡,然而陳主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天天灌酒灌酒,灌醉了一身臭味跑回來了也不洗澡就睡覺,熏人家一晚上!”陳母抱怨著,還是去打了熱水替陳主擦臉擦脖子、胳膊手,又換了盆子幫他擦腳。
陳問今不由笑說:“你把賢妻的事情都做了,再說這種話不是把你的功勞都說沒了?虧不虧啊?”
“哼!”陳母不屑冷笑道:“你爸這人,做的好的他不會說,覺得人家是理所當然。只會雞蛋里面挑骨頭指責別人,我看啊,公司里面的領導十個有八個都是這樣,當官的病!我才不指望他說我什么好,他那么喜歡說別人,逮著機會了我就說他,嘴巴痛快就痛快了,總比光聽他說我舒服些。”
陳問今就不說什么了,夫妻之間的了解程度,確實是超過子女對父母的了解指數的,而且……就陳母說的這些,本來也是事實。
換言之,陳問今的父母在這階段,那是注定了要互相傷害,沒可能和和美美不吵不鬧。
陳問今洗完澡,正準備睡覺,手機震動了,阿豹打來的。
這時間點,之前他也拒了去喝酒的事情,應該是有別的事情。
接通了電話,阿豹就焦急的說:“借點錢,急用!”
“你這,每個星期借錢,每周一還錢,你累不累啊?”陳問今知道阿豹計劃性弱,隨機性強,但也太離譜了點。
“真的急用啦!剛才大家伙一塊在喝酒,有人還說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