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帥追擊了一陣,陳問今游累了,停了下來,然后說:“就扯一下啊!”
王帥不客氣的抓著他泳褲用力一扯——結果沒掉。
陳問今笑著說:“你自己不系緊,認了吧!”
王帥好生惱火,哪想到陳問今系那么緊,于是動手把自己的褲子重新加固,以免重蹈覆轍。
歇了會,兩人約好了目的地,又沿著海岸線游了一趟。
玩著,天色昏暗些的時候,坦克坐著快艇來了。
坦克人還沒下船,遠遠就在沙灘上找到了小吉。
就阿美和小吉穿比基尼,阿美的頭發顏色很好區分,那么躺在沙床上,身邊有個男的不知道在干嘛的那個,毫無疑問就是小吉了!
坦克跳下船,滿腔積壓的怒火,突然找到了宣泄途徑,大步飛跑過去,不等那男的解釋,一腳把人踹倒,撞的沙床一片都塌了,坦克掐著那人脖子,一拳抽他肚子上,怒氣沖沖的叫道:“泡嫂子?你就這么當兄弟啊!啊?很好看是不是啊?有的看還不夠是不是?還湊身邊看!還想怎么看啊?啊?”
一群人連忙過去勸解,又有幾個抱著坦克胳膊和腰分開了他們。
被打的那人捂著肚子半晌都緩不過勁來,小吉愣了愣,旋即生氣的斥責坦克說:“你神經病啊!他是幫我堆沙床!一直在補沙!你怎么問都不問就動手打人!你是原始人嗎?有事不會用嘴說就只會揮拳頭?”
“誰讓他堆沙床了啊?誰讓他堆了!你穿成這樣,他是兄弟就不該看!他看就算了還湊你身邊看!堆他X的沙床啊!他是不是還想上床啊!我艸——你他X從今以后離小吉遠點!再讓我看見你往她身邊湊,我打死你信不信!”坦克怒氣沖沖,一路上積壓的怨憤,全都爆發了出來。
原本他又不能對小吉動手,也沒想過對她動手,路上就在想,過來了該怎么辦。
可是,卻發現過來了又能怎么辦?
再把小吉扛走嗎?
等他來,小吉早被大家伙看夠了,他再扛走她還有什么用?
坦克都還沒想好呢,結果就看見那人湊小吉身邊,頓時怒火燃燒不可抑制,二話不說,揍了再說!
王帥自然站出來勸慰坦克,又讓小吉拉了坦克到一旁,轉而又關問了挨打那人的情況,見那人憤憤不平卻搖頭說沒事,就說了幾句場面話,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肖霄對陳問今說:“小吉不太正常,現在坦克也不太正常了。”
“進入惡循環狀態了就這樣,小吉本來就能決定坦克的喜怒,她不正常了,當然會很容易影響的坦克也不正常。坦克這一打,有可能會提醒小吉。”陳問今估摸小吉本來只是混亂狀態,沒有什么明確的想法,然而一旦意識到坦克怒可激的弱點,就很可能會引伸出別的想法。
肖霄意識到陳問今在擔心什么,不禁說:“小吉應該不會對坦克那么過份吧?只是吵架而已呀!”
陳問今手指著腦袋,示意小吉現在精神狀態不太正常,很難說。
肖霄也不確定了,因為她也覺得小吉的狀態確實不正常……
晚上,眾人在村子里吃飯,空地上擺了三張桌子,村里人收錢做菜,還熱情的免費贈送自釀的米酒。
坦克一直很關注小吉的情況,一如既往的夾菜,但小吉卻沒怎么理他,顯然是在生氣。
不知誰提議唱歌,王帥就說:“坦克來一首啊!過火那首歌你唱的特別好聽,你開頭!”
“行!”坦克素來不會拒絕王帥,一聽是他喜歡的歌,此刻又覺得份外對應心情,當即站在中間,拿著村里人提供的、膠布纏著的音箱設備,握著膠布纏繞才能合攏的舊麥克風,清了清嗓子,唱了起來。
“是否對你承諾了太多,還是我原本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