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高跟黃惠昨晚的情況……陳問今估摸一時半刻,沒時間了解了。
小高和黃惠的感情積累本來就足夠深,確定了關系,直接就進入了干柴烈火狀態,毫無疑問的天天粘在一起,哪有空間私聊了?
回家就打電話,不聊到抱著電話睡著過去的話、那還能叫濃情蜜意?
而姜仔和紅茶,也很快進入了狀態,只是紅茶的熱情遠超姜仔,后者又不喜歡人前表現的過份親密,相較于小高和黃惠這兩團熊熊燃燒的烈火,溫度就差遠了。
這么過去了好幾天,直到周六的白天,小高得了個空閑,才跟陳問今說起了那晚的具體情況。
陳問今聽著小高訴說的那些五秒鐘確定,五秒鐘又否定的想法時,不由感慨,少年心的狀態果真是不一樣。
但沒有這些迅速的情緒起落和思緒變化,也產生不了那些沸騰的熱血。
聊罷了那晚的事情,小高的臉上,眼里,滿是對未來充滿向往的積極熱情。
敘說著未來的打算,以及當下狀態的規劃安排,顯然是跟黃惠溝通達成的共識。
陳問今聽著,覺得他們的狀態不錯……
狀態好在——小高仍然可以把黃惠的目標當成他自己的目標。
黃惠對未來的規劃,也就成了小高對未來的規劃。
陳問今不知道小高的這種狀態能夠保持多久,但黃惠一直都具備自我反省的特質,經歷了姜仔的事情,而后選擇了小高,無疑就是反省之后的修正結果。
那么,小高的狀態倘若能夠維持,沒有特殊的緣故,她們也就能夠穩定。
只是——長久維持這種狀態本身,就是反人性的、很困難的事情。
正聊著,小高的呼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眼,借用陳問今的手機回了。
是黃惠找他,黃惠的父親臨時有事,她回家了,也就意味著,他們可以見面了。
陳問今開車送了小高過去,下車的時候,想起來一事,問小高:“你倆打得火熱,惠的父親會不會介入?”
“應該不會,惠說她靠成績上了鵬中,又跟你分了手,已經證明了自己。她父親對她很放心,只要學習沒有退步,就不會疑心。”小高實話實話,知道陳問今不介意當了墊腳石成就了黃惠父親信任感的事實。
“那行,閃了。”陳問今開車徑自撤了,肖霄還沒來電話,應該還跟她母親一起。
最近肖霄跟她母親的關系也日漸融洽,她母親外出都自己開車或者讓肖霄開,就為了避免肖霄見著她的情夫,于是母女倆都默契的絕口不提那人的存在。
但這狀況,無疑也是肖霄母親做出了很大的讓步,等于是把本來可以跟情夫約會的時間用來跟肖霄相處,而肖霄的母親自身無疑也有必要的需求,為了恢復母女關系,妥協與讓步是很明顯的。
子女與父母的較勁,父母天然就處于劣勢。
陳問今也會從側面提醒肖霄,以免她忽視了這種付出,于是肖霄也就越發的避免不提她母親跟情夫的事情。
封存了會點燃導火索的因素,肖霄跟母親也就恢復如初了。
快吃晚飯的時候,肖霄突然來了電話。
“在哪呢?我媽臨時有事,可能要提前飛。我想著,約你媽媽和陳茜一起吃飯?”
“我們在華園,你在哪?我來接你。”
“我自己開新車過來吧,離你不遠。”肖霄笑著補充說:“Z4辦好了,改駕駛位,手續也辦好了。”
“那行。”陳問今也就不羅嗦了。
肖霄掛了電話,開車駛了出去。
開走沒多遠,突然心里閃過一絲疑慮,恰好紅綠燈路口就在眼前,于是改道調頭。
肖霄開車繞大樓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