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空氣中還停留著一絲晨霧,三橋雅就租了一輛黃色的自行車迎著太陽獨自前行,白石麻衣和橋本奈奈未倆人還在家里的床上。
按著白石麻衣一直以來指導的辦法,三橋雅在自己的臉上完成了自信之作,蓬松的頭發(fā),淡黃的長裙,這些都沒有,只是在臉上均勻的涂抹了大寶和防曬霜,嗯,零下十多度的天氣里面,三橋雅嚴格按照白石麻衣注意防曬的忠告,油頭粉面的出了門。
拉了拉自己纏繞在臉上的圍脖,看著手機上面發(fā)來的消息。
“我在最高的建筑物下面等你。”
回家的網友在昨天回到了東京,說是有什么考試,可以拉三橋雅一起去看看,就當長長見識,比較身為偶像,什么都要學習一下。
說到最高的建筑物,首當其沖的當然是東京的晴空塔了啊!
懷著可以見到網友的開心姿態(tài),三橋雅猶如一只利劍在車流中快速穿梭。
迎著寒風和初升的太陽,三橋雅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薄汗,然后輕松的吐了一口氣。埋頭苦騎一個小時,總算是到了東京晴空塔下面。
不過為什么是圍住的啊???
三橋雅把自行車停下,然后聽著耳朵旁邊不停響動的噪音,看著帶著黃色和白色安全帽的工人在隔板內來回走動。
我懷疑我在做夢,晴空塔呢?hat?建造中???
滿懷欣喜的三橋雅看到面前高高的建筑物,陷入了自我懷疑。東京乃至日本,最高的建筑物不都是晴空塔嗎?東京天空樹。
樹呢??哦喂!把我的天空樹還回來啊!吼啦!苦梓!八嘎!我淦!
漂浮在街道上的霧氣開始被整個飄起來的太陽吹散,縱然是火紅的太陽也沒法溫暖三橋雅還停留在早上五點半的心。
“嘀嘀嘀!”
兜里面的手機應時的響起,拿出來看了一眼,聊天軟件上好友一欄,備注名為yui的網友發(fā)來了消息。
“我已經到了東京塔了,你在哪里?”
三橋雅看了看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八點整。
您老還真準時呢!女孩不都是先脫半個小時嗎?你咋不按套路出牌?
“我到了最高的建筑物,你在哪里?”三橋雅將手指活動了一下,然后在手機鍵盤上快速的按動著。
“那你在哪里?”位于東京塔的女孩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偌大的芝公園只有自己一個人站在東京塔下面,要是到了的話,自己沒有道理看不到啊?
“額。一個工地下面,你在哪里啊?這里的工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啊”三橋雅看著里面的工人有意無意的看自己一眼,你們這種眼神我很怕哎!我真的不是來偷鋼筋的!
“咦?東京塔附近有工地嗎?”女孩看了看周圍,都是建好的建筑物,就是連裝修門面的店鋪都沒有。
“姑且先問你一下,你知道東京最高的建筑物在哪里嗎?”女孩回憶起來當時三橋雅說自己在銀座迷路的事情,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知道啊!天空樹啊?”三橋雅理直氣壯的在手機上打著字,雖然我對東京不熟,但是我知道地標建筑啊?我拿你當朋友,閣下為什么拿我當憨批?
“”女孩無奈的拍拍自己的額頭,然后再次給三橋雅發(fā)了一個消息。
“你這個家伙路癡的人設維持的真好,當偶像真辛苦啊,我一會就到,你不要四處走動。”
“哦”三橋雅淡定的回復了一句,當時你倒是直接說啊,東京塔我也知道的啊!說什么最高的建筑物就算是它爛尾了,它也是最高的啊!
“對了,你要不要吃橘子?”手機屏幕再次亮起,女孩發(fā)過來消息,然后等待著三橋雅的回應。
“”三橋雅臉色復雜的看著手機上面的消息,怎么辦?該不該吃?
“早上吃這些東西有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