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呢,那是保佑什么的?”設樂順著西野七瀨的話題繼續問道。
“嗯這個是秘密”西野七瀨捂著嘴害羞的笑著。
“剛才害羞了,是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岡田問道。
“是不是保佑什么蛋蛋什么的?”
“喂!”
聽到設樂和岡田的互動,下面的成員笑成了一團。
在攝像頭從自己的臉上劃過后,生駒里奈立刻扭頭對著生田繪梨花說道。
“一袋米要扛幾樓,一袋要扛二樓!一袋米呦給多嘞,一袋米呦我洗嘞,一袋米呦洗了那么多泥,口口有泥,誰給你一袋米呦!辛辣天塞!”生駒里奈語氣故意壓到很低,意圖營造一種恐怖而且嚴肅的氛圍。
“你說的這句我知道之前也有看了一下但是自從米婭比醬說你說的哪個神因為一袋米就要毀掉別人生存的地方,我就無法直視這個動漫了”生田繪梨花拍了拍生駒里奈的肩膀,然后語氣無奈的說道。
“哈?”生駒里奈感覺人生不圓滿了本來是要傳教的為什么自己差點被說的脫坑啊明明是那么引人思考的問題,結果被米婭比醬毀掉了
“米婭比醬!感受痛苦吧!思考痛苦吧”生駒里奈伸出食指和中指,然后倆個手指著太陽穴對著后面休息室的方向死死的瞪著,麻衣樣說米婭比醬遲到了,那她現在一定在休息室!我用意念爆掉你頭啊!
回到座位上的西野七瀨看著突然回頭開始瞪著自己小腿的生駒里奈,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腿,然后不著痕跡的向著另一邊挪動了一下椅子。
但是生駒里奈依舊趁著攝像頭不拍自己的間隙,回頭瞪著空白的背景板。
齋藤飛鳥坐在椅子上面捏著下巴思考著西野七瀨的豆一樣,總感覺這個豆一樣的表情還是什么的很眼熟微妙的一種既視感。
偷偷回頭用余光看了一眼旁邊的西野七瀨,然后就看到西野七瀨挪動著椅子在往后面放。
???
看到被齋藤飛鳥注視到的西野七瀨,對著齋藤飛鳥露出一個略帶害羞的微笑,然后將椅子放在原地,雙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膝蓋上面。
不過總感覺自己小腿涼颼颼的
接下來是感冒了的白石麻衣,用著略帶沙啞的嗓子對著鏡頭說著vtr start!
在休息室的三橋雅左腿放在右腿上,右手放在左腿上,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坐在椅子上面看著選拔組成員們喝水的水杯。
怎么還沒有錄完啊這要是被發現自己不在場內,自己真的要被扣工資了啊雖然自己確實是遲到了但是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的啊!
這種扣工資的方法絕對不是人道的!
見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中途休息的成員,三橋雅索性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裝有便當的盒子一邊吃著,一邊向著訓練室走去。
沿途的士大夫都奇怪的看著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走路的三橋雅。
“米娜桑!大家有沒有好好練習啊!”三橋雅推開門,看著熱火朝天的練習室。
“咦?米婭比醬?”在門口正在練習舞蹈的巖瀨佑美子看著突然推門進來,嘴里面還塞著一個天婦羅的三橋雅,帶著疑惑的語氣叫道。
“嗯,我來這里有什么奇怪的嗎?”三橋雅看著一群人驚訝的樣子,把手里的便當盒子放在一邊,然后問道。
“有點問題,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你吃了我的便當?”若月佑美用毛巾擦了檫額頭的汗,然后瞪大眼睛看著三橋雅放在一邊的飯盒。
“哈?這是你的便當?怪不得呢稍微有點淡了。”三橋雅再次拿起便當咬了一口天婦羅說道。
“米婭比醬不用錄制節目嗎?”巖瀨祐美子回憶了一下今天選拔組成員和三橋雅的時間表,就貼在休息室的墻上。
“錄啊,但是左等右等不見大家中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