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訓完的乃木坂眾人無精打采的走進客廳里面,本來三橋雅家算是一個別墅樣式的,但是突然到了這么多人,只能將客廳的桌子和沙發撤到一邊,全體席地而坐。
“撒!開飯了!”
上午的時候在列車上就有給三橋雅的母親三橋愛打過電話,預計的是有一個成員來家里面坐客,結果來了將近二十人。
正常情況下來說,人多的時候做天朝炒菜什么的完全來不及,但是三橋雅的母親在春節期間有去天朝,在游玩的途中遇到了一個來自天朝大學某所大學里面的廚師,學到了如何做出滿足多數人的菜譜。
齋藤飛鳥看著面前用不銹鋼盆裝著的菜,從小生活在東京,雖然母親是緬甸人,但是何曾見過這種豪放不羈的盛菜器皿。
“呀!阿姨你真好!這個菜好多啊!”生田繪梨花將和自家洗手池差不多大的鐵盆端到面前,然后露出感恩的笑臉。
“八嘎這是所有人的飯,你一個人能吃的完嗎?”三橋雅探出筷子在生田繪梨花頭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然后將鐵盆挪到自己這一面。
“我雖然短時間吃不下,但是我可以歇一歇再吃啊!”生田繪梨花伸出小手捏著鐵盆的盆沿一點一點的向著自己挪著。
“想都不要想啊!”三橋雅索性直接將盆子用倆個手死死的禁錮著,瞪大眼睛威脅著生田繪梨花。
要是還成其他的小弟會被三橋雅的氣勢嚇得早就松手了,但是生田繪梨花什么時候慫過別人,當下也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瞪著三橋雅。
“喂!鐵柱!你這么大一個人了,不能讓一下這些妹妹們嗎?”秋建國和今野義雄坐在僻靜的桌子旁面,一人一杯二鍋頭喝的好不愜意。
“都說不要叫我鐵柱了啊!”三橋雅倆手依舊抓著盆子,回頭對著略帶微醺的父親說道。
“哎,就說鐵柱到了叛逆期了,人大了,翅膀就硬了啊”秋建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端起酒杯示意今野義雄。
生田繪梨花看著說著中文的秋建國,然后看了看一臉憋屈的三橋雅,又看看臉色酡紅的今野義雄,一邊說著日語,一邊夾雜著許多聽不懂的天朝話。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看到三橋雅憋屈的樣子,生田繪梨花覺的這頓飯沒有白吃。
打鬧結束后,每個人都領到了一個畫著大紅公雞的碗,說了一聲我開動了以后,一邊欣賞著手里面的碗,一邊開始快速的吃起了午飯。
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不能玩手機,倒不是害怕什么不禮貌,一群同齡人坐在一起管他什么禮貌不禮貌的,只是因為三橋雅的吃飯速度太快,要是按份來還好,這種大鍋飯,嘴快有,嘴慢無。
白石麻衣端著自己的碗只是定定的看著。
“麻衣樣不是嗎?不合胃口?”橋本奈奈未想到三橋雅房間里面的照片,看著白石麻衣的表情,暗想一定有什么隱情,為了促進組織內部的團結,橋本奈奈未決定問出來以后將問題交給隊長。
“不,沒事,菜很好吃。”白石麻衣勉強的笑了笑,然后拿起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將米飯放進嘴里面。
本應該甜甜的大米飯吃在嘴里面卻感覺有點發澀,發咸。
“麻衣樣?不好吃就算了,你為什么還哭起來了啊?”三橋雅解決掉一碗飯,放在身邊準備尋找其他食物,無他,做的這個飯的口感太熟悉了,和自己當年在高中里面吃到的飯完全不是一個味道,加上小學,自己可是吃了整整的十二年,這個味道根本不對啊!!
“不,太好了我感動”白石麻衣扯了扯嘴角,然后將碗拿高了一點,擋住了三橋雅探尋來的目光。
看著突然不在言語的白石麻衣,三橋雅覺的一定是因為這個菜不和胃口,所以才哭的,真的是太亞薩西了麻衣樣~
雙手撐著地,嘿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