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蘭世這個活地圖,三橋雅仿佛一下就從盲人變成了導盲犬,一雙眼睛開始有空打量起來路邊的店鋪。
今天的蘭世依舊是那樣青春無敵,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腳下踩著一雙系帶式的平底鞋,黑色的長發隨著銀座通道吹進來的風緩緩飄起。
一雙眼睛閃爍著名為開心的光,嘴角不自覺的向上翹起。
“米婭比醬,你去那個壽司之神的店干嘛啊?”
雖然天氣有點熱了,但是蘭世卻依舊抱著三橋雅的胳膊,仿佛放開以后就會丟了一樣。
“還不是因為請客的人安排在了那里,我也不想的。”三橋雅喝了一口水后,將瓶蓋擰住后,繼續說道“蘭世醬,以后買礦水水不要買大瓶的了,里面摻的水太多了....”
“???”
蘭世盯著三橋雅略帶白皙的臉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她的臉比正常的人厚啊?
“我覺得米婭比醬你以后少喝點液體吧...”
“為什么?”
“因為都流到腦子里面了...”
倆人的聊天并沒霓虹人那種看氣氛說話。
或許是和三橋雅相處時間長了的后遺癥。
蘭世平時在學校里面和同學說話的時候,都會小心、仔細的斟酌語句,生怕踩到對方的雷區。
和三橋雅說話比較簡單,倆個人都是同一個想法“得想辦法皮一下!”
有漂亮的女孩陪著你壓馬路,哪怕路面開始燙腳你也會當成是做足療。
“哎...真羨慕你,明天不用上課,我明天又要去學校了....”蘭世和三橋雅走在大樓遮住的影子下面,不無難受的嘆了一口氣。
剛剛步入初中的蘭世還停留在小學的思想,認為學校好像沒有什么意思。
“我也羨慕你啊~可以去學校。”三橋雅側過頭看著蘭世的臉。
身為一個合格的偶像,必須要向社會傳達正能量,趁著年輕趕緊卷,現在躺平了以后怎么辦?
“米婭比醬不是都考上大學了嗎?”蘭世聽到三橋雅的話好奇的問道。
“是啊~但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的班主任是誰,怎么說呢,明明就是一個學生,卻一有時間就被安排到了實驗室,我也想好好上課的!”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蘭世不再說話,只是目光看著前面走著。
走了五六十米,或許蘭世覺得不反駁一下會顯的自己輸了,醞釀了一下感覺就略帶委屈的對著三橋雅說道。
“你知道嗎?梵蒂岡常住人口有800人,澳大利亞現有袋鼠4700萬只,如果澳大利亞的袋鼠決定入侵梵蒂岡,每個梵蒂岡人要抵御58750只袋鼠的進攻,你不知道,你不在乎,你只關心你自己。”
三橋雅聽到蘭世的話不能說是摸不著頭腦吧,但也可以說是一臉懵逼了。
這個時候是談論這么嚴肅的話題時機嗎?
谷/span大家都說我思想跳躍,但是看起來蘭世醬的思維一略微有點跳躍啊!
“咳!接下來我們怎么走?”三橋雅干咳了一下,為了掩飾自己有點跟不上節奏,只能轉移話題。
此刻倆人走到了一個T型路口上,作為完全不認識路的弱勢群體,三橋雅只能放棄和蘭世討論梵蒂岡人應對袋鼠入侵的話題。
“大概從這里走!”蘭世永遠都是那么靠譜,隨手一指便是一條正確的道路。
倆人在太陽和陰影處穿梭,拐了幾個彎,過了幾個路口就到了壽司店,路上居然沒有出現什么不開眼的不良,屬實讓三橋雅有點不習慣。
最近的不良越來越懶惰了,明明是大好的休息日,你們不出來加班,這個樣子什么時候才能打出名氣!
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