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自己也有被刀的一天嗎?
自己也沒有向著誠哥學習啊,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娜……娜醬?你在干干干嘛?”三橋雅小心的從玄關探出半個身子,門也沒有隨手關上,只是結結巴巴的詢問道。
“我要砍一個花皮西瓜!”西野抬起頭向著三橋雅看去,臉上帶著讓人直冒冷汗的微笑。
“花心西瓜?”三橋雅吞了吞口水,這是紅果果的明示了吧!沒錯吧!果然自己和阿蘇那點事都被娜醬知道了嗎!
西野不明所以的看著三橋雅,自己有說花心西瓜了嗎?花心西瓜那不就不能吃了嗎?為什么感覺米婭比醬那么多汗?難道是生病了嗎?
擔心三橋雅生病的西野,準備去摸摸三橋雅的額頭,看是不是體溫有點不對勁。借著宿舍內的燈光,西野手里拿著刀一點一點的朝著三橋雅走了過去。
房間內燈泡的線路有點接觸不良,三橋雅早就和管理宿舍的人說過,但是一直說下次一定。
現在西野在向著三橋雅走來的時候,燈泡開始發揮了它充當氣氛燈的用出,亮一會,暗一會。
“你不要過來啊~”三橋雅退到樓道里面,驚恐的看著西野,現在的氣氛突然變成了恐怖片。
樓道里面三橋雅的回聲在空曠處往返著,坐在宿舍里面正在涂指甲油的白石聽到三橋雅的叫聲愣了一下。
好久沒有聽過米婭比醬這么激動的聲音了,這是玩的哪出?
打開門,一個腦袋探了出來,看到三橋雅正靠再墻上一臉恐懼的樣子,不由的對著三橋雅問道“米婭比醬,大半夜的你在練習唱歌嗎?不得不說米婭比醬不虧是米婭比醬,都快十一點了還在練習,加油!”
“嗯?”三橋雅順著聲音看過去,若月正伸出腦袋看著自己,頭發上別著一個用來卷發的東西,一只手握成拳頭放在腦袋旁邊。
“月月,你看我和娜醬的樣子像是在練習唱歌嗎?”三橋雅指著正好走出門的西野,一把水果刀在燈光下反射著鋒利的光。
“咦?娜醬你終于要動手了嗎?”若月一臉激動的看著西野手里面的水果刀。
“你居然還參與了?”
三橋雅驚訝的看著若月,自己已經混到這種地步了嗎?后宮紊亂了?
“月月一會記得來哦!”西野看到只露出一個腦袋的若月,笑著對著若月邀請道。
“嗯嗯!我一會就過去!”聽到西野的話,若月對著三橋雅握著拳頭狠狠的搖了搖,臉上都是開心的樣子。
倆人說完話,西野的目光又放在了三橋雅的身上,一步一步的朝著三橋雅滑動。
既然大家都認為我該死,那三橋雅也豁出去了,張開倆個胳膊咬著牙對著西野說道:“既然你們決定了,那就動手吧!”
“哦!”西野聽到三橋雅的話,將手放在三橋雅的頭上。
十幾分鐘后,西野和三橋雅的宿舍地面上布滿了紅色的液體,西野用布子將水果刀擦了一下放在柜子上面,臉上的表情略帶憂郁。
“接下來怎么辦?”要求有參與感的若月正坐在三橋雅的身邊,用布子擦著手上的液體。
“誰知道這么這么脆弱,明明之前動手的時候不會這個樣子的。”西野遺憾的看著三橋雅。
“要不問問麻衣樣?”若月摸著下巴提出了一個好主意。
“麻衣樣會來嗎?”西野不確定的問道,每天十一點,白石都要去睡美容覺,說是早點睡覺對皮膚好。
聽了若月的建議,西野帶著猶豫的心情去尋找白石,希望麻衣樣沒有睡覺。 這次動手完全就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明明沒有想要自己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