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去看看廚房還有什么吃的,有什么拿點什么。”好不容易忙活完了,墨弦柒肚子都要餓扁了,她好像突然明白大姐出嫁的時候一天到晚一口飯沒吃得有多難受了。
利用踏雪出去這功夫,墨弦柒打坐運功,之前她的靈力因七星龍淵折失不少,這五天的修養(yǎng)下來她的經(jīng)脈已然沒有問題,不僅沒問題,好像還比之前擴寬了不少,經(jīng)脈上還隱隱有紅光流動。
現(xiàn)在的實力是明階八段,她記得上輩子她從明階八段沖破到空階的時候,足足用了五月有余!還得是她成天打坐修練,一想到這,墨弦柒頓時就有點泄氣,五個月才沖到空階,想要沖到空階四段,那得多久啊!
墨弦柒一陣惆悵,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在心里默默哭泣,她現(xiàn)在是不是弱爆了?
這句話若是被其他修習者聽到,怕是要被吊打了。多少人修習二三十年也才堪堪摸到空階的門檻,因資質(zhì)的原因,能從空階往上爬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以墨弦柒六歲的年齡,她就算爬二十年才爬到空階,在人群中也是翹楚。
“胡媽,還有什么吃的?我給小姐拿點去。”踏雪到了廚房,就先凈手然后幫著胡媽洗菜揉面。
“哎呦!踏雪姑娘,快快,你快別伸手了,這我們這些老媽子能忙得過來!”胡媽見了,趕緊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后攔住踏雪的動作。
“沒事胡媽,您先幫我裝點吃的,小姐早上不食油膩,您看看還剩下什么,幫我裝點,我替您揉幾下。”
“踏雪姑娘你伺候小姐的手怎么能幫我們做這些粗活呢!”
“是啊,踏雪姑娘每次來都幫我們干點活,弄得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廚房的其他老媽子也出聲議論,直夸踏雪懂事。“哪有那么嚴重,同在墨府做事,你們做我做都一樣。”說話間,胡媽已經(jīng)將東西裝進食盒來遞給踏雪。
“我給柒小姐拿了薄荷薏米粥,荷葉餅,桂花千層酥,還拿了一碟炸小魚,不油。”
“好,謝謝胡媽。”
“炸小魚?我們四小姐愛吃啊!胡媽還有沒有炸小魚了,都給我拿上。”踏雪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尖銳的女聲,接著進來了一位穿豆綠色衣裙的女孩。
在墨府,伺候主子的貼身姑娘和小廝,著的都是灰豆綠的裙衫,粗使的丫鬟婆子家丁均著灰藍色,所以可以憑一個人的衣著,來判定他在墨府的地位。
“哎呦,尚香姑娘,真是不好意思,這,今天份的炸小魚沒有了。”胡媽一見進來的姑娘,堆起一臉假笑道。
“沒有了?不是吧?我剛剛還在門口聽見胡媽你給遠汀軒拿了一碟呢?”尚香說的話陰陽怪氣,眼神也像中風了一樣上下翻飛的打量踏雪和她手中的食盒。
“這,給柒小姐拿了,也不好,要回來吧?”胡媽賠笑道,看著站在那氣定神閑不做聲的踏雪,一臉尷尬。
“這遠汀軒柒小姐早膳不食油腥,這是全府都清楚的,況別的也就罷了,我們小姐獨愛吃炸小魚胡媽你在府里這么些年還能不知道?”尚香一絲不肯松口,繼續(xù)咄咄逼人。
“尚香你也真敢說,憑什么四小姐喜歡的我們小姐就要讓出來?什么時候偏房的還敢跟正房小姐爭東西了?你在府里這么久,這點規(guī)矩也不懂嗎!”踏雪還真是看不下去她對著府里的老人這么趾高氣昂,她有什么可豪橫的?
“我,我哪有這個意思!我是說,是不是獨獨針對我們二房,故意不給我們早膳的吃食!”尚香被踏雪說的臉色一變,忙往回找話題。
“你看看現(xiàn)在幾時了?再晚一會兒全都喂到雞舍犬舍去了!要想吃就早點來,不然你讓其他吃完的人吐出來讓給你們小姐吃嗎?”踏雪跟著墨弦柒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一絲情面不留的懟回去,反正二房看正房不順眼兩房之間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