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上看著墨家這幾個姑娘,心里則有了自己的計較。
“皇上?”皇后輕輕喚了正在思考的皇上一聲,皇上回過神來看著皇后,問道“怎么了,皇后?”“您看那墨家幺女許給閑兒怎么樣?我看他們倒是極配的。”
皇上順著皇后眼神的示意看向一旁百無聊賴的墨弦柒,衡量了一番,道“好,那就聽皇后的,將她許給閑兒,但……鑰珩的婚事……皇后怎么看?”
皇后與皇上同床共枕這么些年,自然是明白皇上心中所慮,往遠處的席位眺了眺,隨即問道“皇上,您看,那墨家養女如何?”皇上點點頭,與他的想法基本一致。
“不愧是皇后!”皇上滿意的笑笑,將她的手牽過來放到自己掌中拍了兩下,皇后嬌羞一笑,享受著皇帝手掌的溫暖。
宴會接近尾聲,皇帝站起身道“諸位小姐真是國色天香,當與日月同輝啊!哈哈哈,朕今天心情好,諸位也知道,這個宴會的主要目的呢,是給朕的兒子,也就是昭煌王爺賜婚。但如果,有誰看中了哪家的小姐,想求親的,提出來,朕做主!”
墨弦柒看這個節奏有點不對頭,正準備開溜,一旁的德才公公卻開始宣讀圣旨,沒辦法,只得收回邁出的腳步,跪下聽旨。
“墨家嫡幼女,墨弦柒,娉婷秀雅,品貌出眾,持躬淑慎,有徽柔之質,皇后與朕躬聞之甚悅。今三皇子翟鑰閑年已弱冠,當擇女婚配,值墨弦柒待字閨中,與三皇子堪稱天造地設,待適齡嫁娶,成佳人之美。
墨家養女,墨弦言,溫良敦厚,嫻熟大方,克嫻于禮,有安正之美,今昭煌王爺年已弱冠,特批墨弦言待字閨中,待及笄行成親之禮。一切禮儀,交由禮部尚書與欽天監監正一同操辦。布告中外,咸使聞之,欽此!”
這個圣旨,聽的墨弦柒是一愣一愣的,這皇帝老頭亂點的什么鴛鴦譜?她和翟鑰閑連面都沒見過話都沒說過怎么就天造地設了?
不光是墨弦柒,翟鑰珩也是極不滿意的,還沒等他發話,他這個皇帝父親爹皇旨居然都擬完了!
墨弦姒聽到居然把那個什么都不是的養女許給了昭煌王爺!她還不如一個養女!氣得她差點背過氣去。
最沒想到的便是墨弦言了,說她高興,她的確是高興的,畢竟是準昭煌王妃,地位自是水漲船高,但說她不高興,她也是不高興的,這意味著,她在墨家,就更難過了。
“怎么還不接旨啊?”德才公公宣讀完圣旨后,半天沒見有人站出來接旨謝恩,出聲問道。“哎!謝父皇恩!”全場最高興的,怕是莫過于翟鑰閑了。
“謝皇上恩!”墨林帶著墨家眾人一齊行禮謝恩,翟鑰珩因不滿婚事,只是微微低了低頭,并沒有說話。
“明日鑰閑鑰珩你們倆把彩禮送過去,過幾天梵云學院開學,讓墨家幾個子女都去,這件事情就邱丞相你來安排!”邱占吉忙彎腰領命,翟鑰閑已經開始盤算要送什么當彩禮才好,翟鑰珩卻緊皺眉頭,不情不愿。
“好了,今日宴會便到這里,都散了吧!”皇上將手往身后一背,離開宴會,眾人送走皇上皇后和幾個皇子公主后,也都準備離開。
翟鑰珩經過墨弦柒之時給她傳了個音,內容是今夜亥時,等我。墨弦柒不明所以,這貨大半夜的要干嘛?私闖民宅?還私闖女子閨房,這女子還是他未來三皇嫂!一時間墨弦柒有點鄙視這個男人。
眾人陸續離開,場面有些混亂,趁著這個混亂,墨弦言找到齊茉,將她拉到一處假山后,問道“什么情況?你沒弄到散靈丹?”
齊茉也很納悶,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弄到了,而且我特意將它研成粉末,吩咐小馥遮著面去給了送水的小宮女一錠金子,告訴她那杯茶水要特意給那個穿青衣的女孩子。而我也親眼看著墨弦姒喝了……”
“等等!你說什么?”墨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