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柒一聽就沒興趣了,這么點東西,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個皇子?她的私房錢也能有他給的彩禮多!
“好了小姐,不管彩禮多少,我們都得去給人家一個面子不是?”踏雪一邊為墨弦柒整理床鋪,一邊強忍著笑意像吃了多大虧一樣勸墨弦柒。
墨弦柒忿忿的吃了一口雪花酥,道“要不是為了給他個面子,我連去都不去!”踏雪聞言,沒再說話,只是偷偷的笑了笑。
過了兩刻鐘左右,墨弦柒終于邁出了走出房門的第一步,由踏雪攙著,后面跟著無痕,三人不緊不慢的走向方廳。
方廳內,墨林和余晚清在主位坐著,翟鑰珩和翟鑰閑坐在客位,墨弦言在一旁站著,巧笑嫣然。
墨弦柒到了方廳附近,并沒有先進去,而是領著踏雪和無痕躲在一旁偷聽。
“實不相瞞,柒兒的性子都被我們給慣壞了,遠不如阿言那么乖巧懂事,如今柒兒和三皇子結了親,還請三皇子多擔待。”墨弦柒剛一站定,就聽里面余晚清在那“數落”她!
“柒兒的性子很好,我就喜歡柒兒跳動不安分的勁,其實不論柒兒什么樣,我都喜歡。”翟鑰閑聽余晚清說墨弦柒性子不好,忙紅著臉道。
墨弦柒在門口聽著翟鑰閑的傾情告白,一個勁皺眉頭,這個三皇子,怎么那么油膩啊?他們才見幾面,感情就深到這個地步了?那她的魅力也太大了吧!
翟鑰珩本在飲茶,突然,像是感知到了墨弦柒在那偷聽似的,往墨弦柒等人坐在的地方淡淡的望了一眼,搖頭輕笑。
“有三皇子這句話,那我們這些家人也就能放心了,我們就怕柒兒去給您惹麻煩。”余晚清和墨林聽著這三皇子對他家閨女這么上心,笑的像是臉上開了一朵海棠芙蓉花。
“話也不能這么說,墨家教育出來的子女,必然都是知書達理,溫良恭淑的,弦言性子如此不疾不徐,柒兒自然也差不了。
還有,我既然是要和柒兒結親,那就也是您們的晚輩,就不用三皇子三皇子的叫我了,您們二位叫我鑰閑就好。”
翟鑰閑笑著,完全了沒了宴會上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就連翟鑰珩都沒想到的謙遜和溫雅。
“阿言就是性子太好了,到了昭煌王府,還要拜托王爺多護著點我們阿言,莫要讓她受欺負。”兩個女兒同時獲得的榮光,兩個女婿又同時上門,余晚清自然不能只談自己的親生女兒,對于收養的女兒就不管不問,這不是給人家落話柄嗎?
翟鑰珩淺笑,放下茶杯一本正經道“岳母大人放心,我定竭我所能。”
“娘,我哪有你說的性子那么弱呀!”墨弦言今天明顯是刻意打扮過的,一身淡粉色長裙,襯得她嬌俏可愛,配上乖巧之余略帶嬌羞的表情,還真是我見猶憐。
墨弦柒在心里冷哼,可真是會演戲!扯脖子喊了一聲“爹!娘!女兒來遲了!”眾人被墨弦柒的聲音吸引了去,只見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孩快步走近方廳,她不想嫁,所以也就不用擔心形象問題,最好三皇子看不慣她的行為舉止,主動請求皇上退婚!
墨林和余晚清見女兒來了自是高興,但看見女兒這般不守規矩,舉止粗魯,又怕三皇子心里會有計較,畢竟剛剛墨弦言一直在前廳伺候,表現得很是乖巧懂事。
“越發沒有規矩了!進來了還不拜?”墨林佯裝生氣道。“是是是,女兒見過昭煌王爺,三皇子,見過爹娘,見過姐姐。”墨弦柒不耐煩的應著,對著屋子里的人行了一圈的禮。
翟鑰閑親切的將墨弦柒扶起來,墨弦柒笑瞇瞇的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然后默默撤開他抓在她胳膊上的手,朝著余晚清所在的位置走去。
“娘,你們剛剛是不是說我什么壞話了?”墨弦柒抱著余晚清的胳膊,左右搖著撒嬌。“不許調皮!客人還在呢!”余晚清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