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些劫匪是那些權貴也不敢動的,所以,還是去城里的客棧比較保險?!蹦移庹f完,撩開車簾露出小小的腦袋。
問在她車前駕馬的翟鑰閑道“三皇子,我們今天晚上在哪歇腳?。俊甭牭缴砗蠹讶说膯栐?,翟鑰閑剛要開口卻被一旁的翟鑰珩搶了先。
“快黃昏的時候我們會到櫟城,到時候我們就在那歇腳,明兒個一早再出發?!钡澡€閑見這個人不管好自己媳婦對于別人的媳婦倒是惦記得很!
墨弦言在馬車里,她已有了清階兩段的修為,只要她想,她可以聽清自己周圍方圓三米的聲音,她剛剛便聽見了,墨弦柒問話,她的未婚夫很殷勤的回答!
這個墨弦柒,有了三皇子還不夠,非要全天下所有人都圍著她轉她才開心嗎!
馬車行進了整整一天,中飯只是在路上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停下,眾人休息,也順便讓馬吃點糧草歇歇腳,休息過后,眾人繼續趕路。
天色全黑了才到達櫟城,他們到的時候,櫟城的守城侍衛都要關城門了,看見翟鑰珩的腰牌才肯放行。
他們進城以后,許多客棧都沒有空房了,有的也只剩一兩間,馬上的幾個男子商量過后詢問馬車上的姑娘,可不可以分開住。
姑娘們累了一天了自然想早些休息,就紛紛催促說怎樣都行,只要快點讓她們休息。從小嬌生慣養的閨閣小姐,哪經歷過舟車勞頓之苦。
“這樣吧,這兩家客棧挨著,我剛問過了,這家客棧有一間空房,那家有三間,問問他們怎么分配吧?!毕谊扇柾甑昙遗芑貋淼?。
“那怎么分?姑娘們住一間房也不夠啊,她們還有侍女呢,小柒還帶著無痕!”弦陸年齡最小,這幾個人當中數他最沉不住氣,現下他因為有些累,顯得很暴躁。
“這樣吧,讓這幾個姑娘住一間,我,三皇兄,弦盛,弦晟,弦陸住她們隔壁。無痕,踏雪再加兩個侍女,她們住一屋。另外四個侍女住這家客棧?!?
翟鑰珩快速思索了一下,為了不耽擱更長的時間,只能暫且如此決定。
接著,他們把幾個姑娘接下馬車,簡單的和她們交代了一下,就吩咐兩家客棧的小廝把馬牽到后院去安頓。
最后定出的結果是,她們小姐們一個房間,翟鑰珩他們在隔壁,踏雪無痕和靜茹巧茹在第三間房,剩下凝香尚香和秦語菡語住另一家客棧。
墨弦柒等人一進屋,便一個個都像一灘灘爛泥,直奔床鋪而去。墨弦湘沖進門之后直接撲倒離門較近的一張床上,喊道“柒兒快來!”
墨弦柒輕笑了一下,她這個三姐,護短護的,還真是可愛!待她上了床,墨弦湘開始打開包袱,鋪床鋪,忙活來忙活去,嘴里還道“今晚咱倆擠一擠?!?
墨弦姒不疾不徐的走向另一張床,坐到床上,看著站在床邊的墨弦言,像一只驕傲的孔雀一般高抬著脖子,傲聲道“怎么?你認為我會分床鋪給你嗎?你只是個庶女,有什么資格和我睡一張床?”
“我,我是準昭煌王妃……”墨弦言尷尬的在那站著,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墨弦柒看著她,全然沒有了那天在倉庫和她搶劍時的傲氣。
“呦!這還沒當上王妃呢就知道拿身份壓我了?。恳皇且驗槟阍诼飞项^暈惡心嘔吐腹瀉的,耽擱了時間,我們至于連個房間也找不到嗎?害的我還得和你這種人住一間房!”
說完,墨弦姒厭棄的掃了掃自己身上,仿佛要把由墨弦言帶來的灰塵掃去似的。
墨弦湘和墨弦柒都沒有開口,這兩個人她們都不喜歡,她們兩個掐架跟她們又沒關系,二人用剛剛侍女幫打的水簡單洗漱過后,便熄了她們這邊的蠟燭,蓋上被子休息了。
墨弦姒自是不可能讓墨弦言上床,她給自己洗了個臉,去了去這一天的灰塵,隨后便躺在床邊,擺明了不想給墨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