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湘一咬牙,做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動作,她費力的將劍舉過頭頂,單手撐著來自齊浩的壓迫,左手在身下默默聚靈結印。
但由于單手實在無法支撐住齊浩霸道的威壓,導致齊浩的劍緩緩逼近墨弦湘的眉心。墨弦柒等人在觀戰臺上看著揪心不已,生怕她的三姐會有什么危險。
說時遲那時快,齊浩的劍刃已經接觸到墨弦湘的眉心,劍刃碰到的地方已經有血珠滲出。
就在齊浩剛想趁勢下壓劍身,一舉贏得比賽的時候,富有轉機的一幕出現了,墨弦湘的左手黃光大盛,一掌拍在齊浩的胸膛上,直接講他從武斗場的這個邊緣打到了武斗場對面的邊緣。
打的齊浩“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墨弦湘騰空而起,貼地滑行,霎時間來到齊浩面前,將劍放置他脖子上。
景滕宗師適時的出來主持比賽,宣布了這場比賽,墨弦湘勝!
墨弦柒在座位上看著,覺得有點不公平,她三姐的劍都沒有傷到齊浩分毫,那個景滕宗師就緊著下來宣布比賽結束,剛剛齊浩的劍已經碰到她三姐的眉心了,若不是她三姐有所動作,恐怕現在已經死了!
不過轉念想想,幸好那個宗師剛剛沒有宣布比賽結束,不然這場比賽贏的人就是齊浩而不是她三姐了。
翟鑰珩回味著墨弦柒心里的小嘀咕,覺得她還真的是……像個大爺一樣,別人怎么樣都有毛病,只有她親近的人做什么都是好的,這樣……也挺好不是嗎?
新學員總體說來不是很多,一上午過去,幾乎所有比拼都已經結束了,只差最后兩組,一組是墨弦柒和蘇芩,她們倆壓軸,一組是翟元輕和塔露扎。
聽到她們兩個一組比拼的時候,墨弦柒是不能接受的,她們一個院子,昨天相處的又是那么融洽,怎么能接受一個贏一個輸,或者一個傷了另一個呢?
墨弦柒不想的事,翟元輕和塔露扎也不想,所以她們兩個決定……
“景滕宗師!我認輸!”翟元輕一招手,直接連武斗場的場地都不去了。塔露扎幾乎和翟元輕同時出聲,也道自己認輸。
景滕宗師在這里當了這么久的宗師,當過那么多次武斗的裁判,還從來沒遇到過兩個人同時認輸的場景。
“既然你們兩個同時認輸,那就判你們兩個同入外院學習,沒有異議吧?”景滕宗師到底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不至于被這么一點點小的變故嚇得不知所措。
“沒有?!薄皼]有!”二人又是同時喊道。
“好!那我們就直接進入今日的最后一組比拼,墨弦柒和蘇芩!”景滕宗師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學員,別人都爭破了頭為了要進入內院或成為核心弟子,沒見過進入外院還這么開心的。
墨弦柒和蘇芩一同來到武斗場中央,行過見禮之后又同時轉身往武斗場的兩側邊緣走去。
“哎你們看!墨弦柒是一身紅衣,蘇芩是一身紫衣,那墨弦柒長相清冷,面若芙蓉瓣,眉宇間還有一絲溫柔,而那蘇芩一雙鳳眼明艷似火凰,這兩個人絕對有看頭!”
坐在前排一個不知名的男學員高聲發表他的闊論。
“柒兒加油!喊加油啊你們,別光我一個喊啊!”鴻堂在那賣力的喊著,一個人喊累了就想拉著身旁的顧許人和古雨一起。
顧許人和古雨把目光轉向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翟鑰珩,想要他救他們兩個脫離苦海,誰知翟鑰珩竟然看著他們然后點了點頭!
沒辦法,這兩人也只得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道了句,“墨弦柒加油。”聲音小的被鴻堂的喊聲一蓋就完全聽不見了,感覺那兩個人就像個啞劇演員。
武斗場上,二人走到邊緣同時轉身,蘇芩劃開自己的長劍沖著墨弦柒急奔而去,她自認,就算是墨弦柒與自己靈力水平相當,但自己有比她更多的理論知識和實戰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