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溫柔的人,他的心里并沒有她,滿心滿眼都只有那個墨弦柒!他們才只見過一面,就把鑰閑迷成了這樣!她不服!翟鑰珩是她的未婚夫,翟鑰閑也必須是她的!
她要做那個被像眾星捧月般對待的女孩,她要所有比她現(xiàn)在過得好的人都仰望自己!為此,她愿付出她的所有!
正在她出神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她身后有什么異動,起初她以為是水滴到了她后背上,不過她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后面是棵樹,怎么會有水呢?!
墨弦言原以為是樹上有什么妖獸,然后它的口水留下來了,所以她忙轉身向樹上看去,可是卻什么都沒有。那后背的水漬是怎么回事呢?
墨弦言又回頭看自己的后背,這一看,可把她嚇壞了,啊的一聲叫出來,反應過來后又用兩只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因為害怕而發(fā)出任何聲響。
在她后背的哪里是什么水漬,她所感覺到的冰涼感,乃是來自一條三頭翠眼蛇!而且這蛇還趴在她的后背上吐著蛇信子,仿佛在探究為什么這棵樹滑滑的還這么香。
三頭翠眼蛇只有食指粗細,成年人的手臂長短,但是卻有三個頭,又因它們的眼睛是翠綠色的,所以被人取名為三頭翠眼蛇。
這種蛇墨弦言無意間翻書的時候翻到過,別看它長得小,若是被它咬中,它的毒素足以在一盞茶的時間內毒死剛剛那頭紫金玄門虎!
所以墨弦言反應過來,便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讓它發(fā)覺到什么異樣感覺到什么危險感然后給自己一口。
“言兒,我……”就在這時,翟鑰閑從不遠處的森林里露出身影來,沒見他手里拿什么東西,想來是放在收納空間里了。
但墨弦言此刻沒時間考慮這個,她感覺到了那條三頭翠眼蛇的蛇身環(huán)在了她的腰上,蛇信子在輕輕摩擦她的后背……緊張使她的額頭已經滲出些許汗珠。
墨弦言立馬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告訴翟鑰閑閉嘴,暗罵該死!他怎么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
翟鑰閑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一偏頭,便看見了盤在墨弦言腰上的蛇尾,立刻明白了是有一條蛇在墨弦言的后背。
他緩緩走近墨弦言,用唇語告訴她待會兒看他手勢,他數到三,她就把衣服都脫了。墨弦言僵硬的點頭,恐懼使她耿著脖頸,連咽口水都成麻煩。
翟鑰閑不敢使用靈力,一是這三頭翠眼蛇與墨弦言貼的很近,他若擅自使用靈力怕是會誤傷了言兒;二是他無法看清這三頭翠眼蛇身上的花紋,也就沒有辦法判斷它是什么品級的妖獸。
所以就不能確定它對靈力的抗性是多少,不確定它受他一擊后多長時間能緩過來,若它品級高,一掌之下不足以打暈它,它緩過來時言兒還沒有將衣服脫下來,那就麻煩了!
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他上前去捏住它的七寸,而且是一下子捏住它的三個頭,不可以讓它有喘息和反抗的時間,待到言兒將身上的衣裙脫掉,他再將它甩出去或用靈力打死它就沒有什么顧慮了。
翟鑰閑小心翼翼的湊近,對著那三個腦袋緩緩伸出了手,它好像沒什么反應,三雙小翠眼都闔著,好像在嗅少女身上獨有的甜香味。
翟鑰閑右手準備抓住那條三頭翠眼蛇,左手伸到墨弦言面前示意她。一,二,三!
當他數到三的時候,他的右手突然向前猛的一伸,抓住了那三個還吐著蛇信子的頭,墨弦言也不敢耽擱,連忙站起身,慌亂的扒著身上的膚粉色衣裙。
當一個人越緊張的時候,他就越做不好什么事。比如現(xiàn)在,墨弦言越著急便越解不開腰間的扣子,反而越拽越緊,墨弦言沒辦法,抬手匯聚靈力便打。
靈力打在薄薄的衣裙上,脆弱的衣裙瞬間化為碎片紛飛在空中。
翟鑰閑見墨弦言脫離了蛇身的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