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閑,我們走吧。這里太危險了,我害怕。”墨弦言緊緊抓著翟鑰閑的衣袖,她認為,墨弦柒根本就不可能還在這里等他們,估計他們早就走了,或者被那什么鱷須蝠吃了。
“不行,還沒找到他們,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尸。”說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翟鑰閑竟然有那么一點的哽咽。
“好,那便找。不過我們的聲音傳不出去,要怎么找?。俊蹦已砸妼嵲谵植贿^他,沒辦法只得先應下來。她想著,大不了一會兒隨機應變,反正她是不會把命丟在這的。
“我們應該不會離得太遠,不過就是霧太濃我們辨別不了方向不敢輕易的走動而已,嗯?這是什么?”
翟鑰閑試探性的往右邊踏出兩小步,卻發現自己好像踩中了什么東西,小小的硬硬的。起初他以為是石頭,便彎腰伸手去撿,撿起來拿在手里卻發現是個骨哨!
“言兒!我撿到了骨哨!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告訴柒兒我們的位置了!”翟鑰閑把骨哨捏在手里,墨弦言卻對這個骨哨既有些熟悉但又陌生。
“怎么辦啊,弦柒,我們都找了這么久了還是沒有他們的回應??!你說他們會不會……和鱷須蝠兩敗俱傷,然后不省人事了?”翟元輕見找不到自己三皇兄便一個人瞎想,結果越想越害怕。
“按理說,不會啊!剛進入這毒霧的時候,我給過墨弦言一只骨哨來著,他們要是不笨的話,應該可以用骨哨和我們聯系啊!”
塔露扎思忖道。她記得弦柒說過,要確保每一個人手里都有一個骨哨,但是她不喜歡那兩個人,所以當時只跟墨弦柒要了一只骨哨。
塔露扎話音剛落,憑空之中傳出一聲響亮的哨子聲,那聲音如同將這濃霧劃開了一道缺口,炸出金花。
“是!是骨哨的聲音!是三皇兄!快!快吹!”翟元輕激動不已,忙將自己手中的骨哨吹響以回應翟鑰閑。墨弦柒和顏閱等人也紛紛吹響骨哨。
翟鑰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吹響了哨子,哨子響完之后在這濃霧里只留下了一聲像雄鷹一般的叫鳴聲,隨后整片濃霧又回歸寂靜。
翟鑰閑有點失落,難不成他們真的走了?自己的皇弟皇妹還有……柒兒。
但是當翟鑰閑失落的情緒剛上來一點的時候,濃霧里又響起一聲哨子聲。與剛剛翟鑰閑吹的那聲聲音相仿。接著有傳來三四聲骨哨聲,此起彼伏的出現在這茫茫大霧中。
翟鑰閑激動的攥著墨弦言的手,像是榮獲新生一般顫抖著雙唇對墨弦言道“言兒,你聽見了嗎?是骨哨,是骨哨的聲音!我就說他們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墨弦言也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完全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等他們,這是為什么?明明他們那么討厭自己,明明他們那么不想帶著自己,難道就因為她身邊有個三皇子翟鑰閑?所以他們才沒有辦法把他們扔在這。
翟鑰閑拉著墨弦言往骨哨的聲音來源處挪了兩小步,接著又吹響了骨哨。墨弦柒他們吹響骨哨后沒有得到翟鑰閑的及時回應,以為是他們尋人心切,幻聽了呢。
沒想到接著又是一聲,這下他們可以確定他們還活著了。就這樣,骨哨聲一聲接著一聲的響起。
翟元輕響過了十遍左右,伸出向外探尋的手終于碰到了一個物體,摸著質感像是廣綾的緞子,上面一排一排的紋路像是她三皇兄常穿的麒麟瑞獸圖。但是……嗯?這怎么鼓起來一塊?還軟軟的。
由于隔著濃霧雙方都不能看清,哪知道翟元輕現在碰到的乃是披著翟鑰閑外套的墨弦言,而翟元輕的爪子,此時此刻正放在墨弦言的凸出上。
翟元輕覺得奇怪就捏了兩下,捏完之后翟元輕驚的都不敢動了,這個手感好像是……好像是女孩子的胸啊!那這個人就是墨弦言??!
剛想把手撤回來,卻感覺到一陣風朝著自己的面門就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