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就算是蟒蛇的味道,可是我們也沒看到蟒蛇的蹤影啊!什么蟒蛇味道這么大,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能聞到它的味道了?”
翟元輕第一次聞到所謂的蟒蛇的味道,之前只是聽說過蟒蛇的口腔很臭而已,并不知道蟒蛇本身也很臭,而且味道可以傳的很遠。
“不,蟒蛇臭就只是嘴巴臭,而且只有在它張嘴的時候你才能聞到。這個臭味也是蟒蛇嘴里的臭味,不是其他的。”
塔露扎驚恐的看著四周,像是在找什么東西。可千萬別像她所猜測的那樣,如果是的話那他們就糟了!
“大家小心!”翟鑰珩高喊一聲,他剛剛看到他們正前方的枯樹有被搖動,壓倒的跡象。四周也同樣。
“這什么呀!濕濕黏黏的還這么臭!這落日之森下的雨都跟平常不同嗎?”墨弦言覺得有東西掉到自己頭上,伸手一摸,碰到的是濕黏的液體。
將沾有液體的指尖湊到鼻息處輕輕一聞,竟有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腥臭惡心的味道。墨弦言起初以為是這落日之森要降雨,還怪這是什么鬼地方,沒有太陽連下的雨也這么惡心。
可當眾人聽到她的話向上望去時,一個一個都牙關緊閉悶不做聲,像是被人施法定在那里了一般。
果不其然,塔露扎看見了她最不想看見的一幕,眾人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不知應如何應對。
原來,他們所聞到的臭味的確是來自蟒蛇的嘴巴。那蟒蛇竟不知是什么時候將他們幾人用它那龐大的身軀悄悄圍在了中間,而蟒蛇的頭,恰恰就懸在眾人的頭頂。
掉在墨弦言頭上的她所謂的“落日之森的雨水”也不是旁的,正是那蟒蛇看見這幾個鮮美多汁且營養豐富的修仙者因饞涎而滴下的口水。
“怎么辦?四皇兄,我們趕緊跑啊!”翟元輕單只看了一眼那蟒蛇便慌了神,抓著翟鑰珩的衣袖想讓他帶著他們趕緊離開這個像瘟神一樣的妖獸。
“不行,剛剛我就感覺到了這四周枯樹的異動,我還在想是什么,原來那個時候它是在縮小包圍我們的范圍,所以把這周圍的枯木都壓斷了。”
翟鑰珩死死盯著那蟒蛇的眼睛,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他們的安危,而是一路上越來越昏昏沉沉的墨弦柒,哪怕是到了現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情形,她也是目光呆滯連眼皮都不抬一下,肯定有什么問題!
“而且這種蛇蟒蛇叫癩青蟒,因為它天生身上就長有一塊一塊青色的癩皮癬,劇毒,不僅碰到的人會在一刻鐘內毒發身亡,就連它自己也是痛癢難耐。”
翟鑰閑同樣也在盯著它,接著他便注意到了這頭蟒蛇的左眼處有一大塊由密密麻麻的小點構成的青澀印記,隨著它眼睛的眨動,那塊青色的印記也跟著動起來,一個一個小顆粒看得翟鑰閑差點吐出來。
由此他斷定,這蟒蛇是條癩青蟒,看那青色印記的深淺程度,推測修為應該是在空階八段以上。
“三皇子,你說的癩皮癬,是它左眼上的那一塊嗎?”路語寧感覺自己的腿肚子在打顫,連說出的話都不自覺的帶了顫音。
“對,而且是全身都有,不知那一塊。”翟鑰閑凝重的點點頭,若是空階的妖獸,那他們八人今日,怕是兇多吉少了!
“嘔——”路語寧看著那自己在那動來動去的青色癬,像一個個的小蟲子一樣在癩青蟒的左眼處蠕動。
再一想到這癩青蟒全身都有這樣的東西在那里蠕動著,路語寧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胃里的翻騰,一彎腰,吐了出來。
可偏偏她今天還沒有怎么進食,早上吃的那點果子早在路上和與斬殺妖獸的時候就消化沒了,如今她的嘔吐也就是往外吐吐酸水而已。
“不行,太惡心了,弦柒,你想想辦法呀!”顏閱跟路語寧聯想到了同一種情景,扶著塔露扎彎腰也干嘔了幾下后,實在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