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應該是快到去吃中飯的時間了,墨弦柒推開自己的房門眼睛習慣性的在屋子里這么上下一掃,就看見了墨弦湘送來的被塔露扎放在小方桌上的食盒。
墨弦柒猜著這應該就是她三姐做的金線酥了,要送給翟鑰珩的,還得說是自己送的,墨弦柒想想這個就泄氣,她三姐怎么會提這種無理的要求呢?
那既然她都犧牲自己的名譽了,吃幾個金線酥三姐應該是不會在意的吧?
墨弦柒躡手躡腳的走近擺在那的食盒,像小偷一樣剛要打開,就聽見門外翟鑰珩的敲門聲和說話聲。
“柒兒,起了沒?”
墨弦柒的手尷尬的停在那,又悻悻的縮了回去,喊了句“起了!”
門打開,墨弦柒把他拽進來,指著那食盒道“吶,送你的?!?
翟鑰珩不明原因自然莫名其妙,“你送我的?”
墨弦柒就知道他會問,一咬牙一閉眼,從嗓子深處不情不愿的發出了一個“嗯”的音。
翟鑰珩帶著狐疑的目光看了看像個桿子似的杵在那的墨弦柒,又走近了看了看那個食盒,打開來一看,這不是柒兒最愛吃的嗎?她那么摳,會想給我?
“你做的?”帶著滿腹的疑問,翟鑰珩問出這么一句。前世今生幾百年了,他竟不知他的女人還會下廚?
“啊,那個,我三姐給我做的,你吃吧?!蹦移膺@個糾結,她一方面知道師父喜歡三姐,另一方面三姐還不讓自己說是她要送的,哎呀可煩死人了!
因為有碧鱗的緣故,翟鑰珩將墨弦柒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聽的一清二楚,這么一說他就明白了,原來是墨弦湘要送他卻要柒兒出面。
不過……墨弦湘為什么要送他東西???還不讓柒兒告訴他?
“原來是你三姐做的呀?那手藝定是極好的,你吃了沒有?”翟鑰珩故意這么說,一來是想饞饞她,二來也是想探探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我三姐原是給我拿的,自然是我吃過了才給你的。”墨弦柒心想,就算她在無恥,也不能搶三姐給師父的金線酥!不能要!你是個大孩子了!你要聽話!
翟鑰珩在那里聽著這一番她安慰自己的言論,憋笑憋的他都要暈厥了。
“哎呀,好了乖,過來,幫師父吃一點嘛,不是還要去食堂嗎?這么多我哪吃的完啊?!?
翟鑰珩撒嬌道,完美的給墨弦柒找了個臺階,墨弦柒自然也聽得懂翟鑰珩話里話外的意思,她倒也是不客氣,小眉毛一挑,道
“那好吧,看在我師父這么誠心懇求我的份上,那我就免為其難,幫幫你好啦!”
翟鑰珩一笑,在墨弦柒的小手就快要摸到金線酥的時候突然把食盒從方桌上拿起來,墨弦柒一臉驚詫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他這么做是要干嘛。
心道這男人變臉怎么變的這么快啊!剛剛還求著自己幫他吃現在就反悔了?
翟鑰珩倒沒理會墨弦柒在心中的暗罵,嘿嘿一笑道“走走走,去食堂,我們一起吃?!?
墨弦柒用鼻子輕輕的哼了一聲,隨即率先走出房門,翟鑰珩給食盒蓋上蓋子,拎著食盒追著她走出去,還體貼的幫她鎖好門。
吃飯的時候,墨弦柒總是向翟鑰珩有意無意的提及他和墨弦湘的事,聽到婚約解除的消息墨弦柒更是開心到不行,認為這就是她三姐的緣分到了,極力攛掇翟鑰珩請旨娶了她三姐。
見墨弦柒的話語間總是離不開這事,翟鑰珩也頗為懊惱,所以一直是墨弦柒說他聽的一個狀態,也不搭話,試問有什么比自己未來媳婦總把自己往別的女人懷里推更讓人鬧心的呢?
“哎?師父,你怎么不說話?”二人從食堂里出來,在往后山走的路上墨弦柒問道。
“什么話你都說了,讓我說什么?”翟鑰珩的語氣聽著風平浪靜,實則在心里都不知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