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鑰珩哥哥可真會開玩笑,忱弦本就是桃樹,這桃林又如何要不像忱弦呢?”忱弦被翟鑰珩的一句話逗笑,眉眼彎彎,不知比她在下界咄咄逼人的時候可愛多少。
不對不對,只要是她,如此可愛也好,咄咄逼人也好,只要能讓他再次擁有,他便一定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
“你鑰珩哥哥可繞不過你,你這張嘴啊,實在厲害。不過你剛四處尋我,可是有什么要事?是否是天帝找我?”
翟鑰珩輕輕的刮了刮忱弦的鼻尖,仿佛二人又回到了數百年前,二人兩小無猜你儂我儂的時候。
“你說不過我,可不是因為我嘴巴厲害,是我腦子轉的快,這是你頭腦不如我,你可別偷換概念。”
忱弦一噘嘴一扭頭,開始撥弄起身旁延伸出來的一棵桃花樹枝。
“好好好,是我的腦子不如你轉的快,是我笨,好了吧?你還沒說,找我到底什么事呢。”翟鑰珩寵溺的把她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柔聲道。
“我沒什么事啊,怎么?沒事都不能來找你的呀?”忱弦垂眸,明擺著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卻非要說無事,這個時候的忱弦還是太單純了些,不似她后來,精明的不想個女孩子。
“真的無事啊?無事我走了?”翟鑰珩承認自己是有些惡趣味的,他就是想讓忱弦親口告訴他,她遇到了什么事。
“哎哎哎?別走啊!我,我說,我說還不好嘛!”見翟鑰珩一轉身就要走,忱弦著急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支支吾吾道。
翟鑰珩微微一笑,雙手環臂等著她開口。
“這……昨日我不是與橙花仙子起了口舌來著嘛,你也知道的,我倆打小就在一起,可我們卻處處水火不容,今日她突然邀請我去參加繽橙宴會,我……”
“你害怕,所以你想帶我一起去?”這個橙花仙子翟鑰珩還是有印象的,甚至可以說是印象深刻!當初逼得忱弦歷九劫的便是她。
“嗯嗯,我雖不惹事,但我也不能怕事,可她太狡猾了,次次都能趁我不備然后陰我一下,我想著,你在我旁邊,也能幫襯著我些。”
忱弦一笑,抱著翟鑰珩的胳膊就開始搖晃起來,一臉的請托與撒嬌。
“你啊,什么時候可以長大一些,讓我少為你操點心?明明就是四海八荒的小姑姑,但凡你留點心眼動點威嚴,你看她還敢不敢陰你。”
在翟鑰珩的印象里,的確有幾次忱弦被那個橙花仙子捉弄的很慘,如此想來,還是她精明些比較好,起碼不會受欺負。
“哎呀我不想惹事嘛!父親平日里有那么多事情要忙,母親整日陪著帝后,我哪好意思用我的事去攪擾他們呀?”
忱弦挽著翟鑰珩,二人踏上云彩準備趕往西北方的橙花田。
“誰說要你攪擾他們了?你的那些哥哥姐姐們和你們桃花族的那么多樹精,哪一個不能幫你呀?
你也可以找我幫你呀。或者只要你肯說一句話,這四海八荒之內定有許多人愿意為你效力。也不至于你被欺負。”
翟鑰珩頗為無奈的看著她,還是像在下界時一樣,頑劣也好闖禍也好,只要她不受欺負便好。
“哎呀,你知道的,我嫌麻煩嘛,再說了,她也不能一直欺負我吧?或許她覺得無趣了,就不欺負我了呢?”
翟鑰珩覺得這話可愛,垂頭低笑。不過,他馬上便發現了不對勁。
自己的腦海中,有忱弦被橙花仙子陷害而被貶下界歷九劫的記憶,也知道忱弦在下界名為墨弦柒,是個極精明頑劣不受教的女子。
可為什么眼前的忱弦還是原來那副任人欺負的模樣?就好像……她還沒經歷過那次天宮動亂,也還沒有被貶下界一樣!
那這……難道是自己的幻覺?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