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們墨家出來的姑娘,都是這般柔情似水,熱情奔放的?昨天看戲的時候他也在場,他自己是經歷過這種事的,光聽那元稹三皇子的聲音就知道那感覺肯定是欲仙欲死的。
今日一見這墨弦姒也是頗具勾人之態,倒是不知那墨弦柒味道如何,他們墨家的這幾個姑娘里,可就數她長得最為水靈。
范連橫跟在墨弦姒身后,看著她那扭動的尻腚,不由得心花怒放,腦補了一場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大戲。
“弦柒,你快看,那是不是你的那個四姐?她怎么和那個范公子走在一起啊?還有說有笑的。”
塔露扎四處張望,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范連橫不知道說了什么,逗得墨弦姒捂嘴笑了起來,心下疑惑,便扯著墨弦柒的袖子問她。
墨弦柒正和翟鑰珩討論著剛剛他們遇到的妖獸,聽塔露扎這么一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這么一看,眼睛微瞇。
“嘶——”墨弦柒皺了皺眉,左手墊起右胳膊,用右手撫著自己光潔的下巴,塔露扎見狀便更加疑惑,問道:
“弦柒,怎么了?是我看錯了嗎?”
墨弦柒搖搖頭,沒有回答塔露扎的話,只是道:“這兩個人走在一起……肯定不簡單!看他們二人的神情,怎么有點熟悉啊?”
翟鑰珩聞言也湊了過來,盯著他們二人,仔細琢磨著墨弦柒覺得有問題的神情,他也覺得他們二人交流時的神情很熟悉。
一旁的路語寧見他們都看著一個方向,便好奇的將腦袋湊過來,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明白他們在看什么,便出聲問道:
“你們在看些什么呢?那邊有什么好看的?”
“他們是在看那邊的兩個人在調情。”齊浩的眼神自然是圍著路語寧轉的,見路語寧看向那邊,他也自然而然的瞥了一眼,目光一下子就叨中了在那里有說有笑的范連橫。
“調情?對!就是調情,真是不可思議,他們兩個居然在調情。”墨弦柒搖著頭嘖嘖了兩句,怪不得她怎么覺著這么熟悉,墨弦言和翟鑰閑說話的時候,可不就也是這個表情嘛!
“這有什么不可思議的?只要是個頗有姿色的女子,這個姓范的就不知道他爹是誰了!巴巴的上去跟人家攀談,簡直是丟了世家的臉面!”
齊浩冷哼一聲,大袖一甩,再不想看范連橫笑的一臉奢淫的模樣。
墨弦柒卻是駐足,久久的看著他們越走越遠的背影,她一停下,身旁的人也都停下來顧著她,一個個的問道:
“弦柒,怎么不走了?”
“是啊,阿柒姐姐,你看他們做什么?那些個人有什么好看的?”
“你們覺不覺得……這個套路有點熟啊?”墨弦柒眼瞧著他們進了食堂,腦海里不由得想起昨天的墨弦言……
“熟悉?什么熟悉?熟悉什么?”他們這些單純的娃兒自然是跟不上墨弦柒的腦回路的。
“昨天,墨弦言。”翟鑰珩跟別人從來都是惜字如金的,只有面對墨弦柒的時候是個煩死人的話癆,如果可以,墨弦柒曾不止一次的祈求上蒼,她不要這種特殊待遇!
“哦哦哦,你是想說,這個墨弦姒怕是要和范公子……”顏閱一下子就真相了,小手捂著嘴滿眼的震驚,意思就是今天還有好戲看了?
“我是這么猜的,不敢確定,不過以我對墨弦姒的了解,這種可能性啊,大概十有八九吧。”
墨弦柒點點頭,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走吧,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想看出他們的小九九,還不難。”翟鑰珩對墨弦柒說的話素來都是共認不二的,簡單來說,就是她想干嘛就干嘛,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小柒兒!快來!”他們剛一走進食堂,就看見不遠處的鴻堂在向他們招手,而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