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連橫笑笑,道“那本公子現在,可以離開這里了嗎?”見墨弦盛沒有言語,墨弦姒也沒有繼續鬧下去的意思,便自顧的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沒說幫墨弦姒撿一下,也沒說問她一嘴,穿好衣服又給自己的發冠重新戴了一下,沒有多問一句,徑直離開了屋子。
“二哥,怎么樣?這事是不是就成了?”確認范連橫走遠后,墨弦姒才開口道。
墨弦盛一邊彎腰替墨弦姒拾衣服,一邊道“應該吧,反正字據是立好了,而且一式兩份,他想賴賬也不行,你就等著他迎你過門吧。”
雖是這么說,可墨弦盛的眉頭還是皺的緊緊的,看不出來是有什么心事。
“二哥,你怎么了?我馬上就要做范家的少夫人了,這樣你也可以平步青云,日后高人一等了,你不開心嗎?”
墨弦姒將墨弦盛送到床邊的衣服拿到被子里,一件一件的穿起來。
“姒兒,你不是看不出來,那范連橫完全沒有想要娶你的意思,剛剛答應下來也是逼不得已,這樣的話,就算你嫁過去……”
墨弦盛一臉擔憂,他是男人,他當然比墨弦姒更了解男人,尤其是有背景而且花心的男人,嫁給他根本撈不到半點好處!
“哎呀二哥,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他存的是什么心思嗎?我這么千方百計的要嫁給他又不是因為我喜歡他,而是因為我需要他,我需要范家的勢力。
姨娘曾經教導過我,如果遇到一切可以往上爬的勢力,那就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因為你得到的將比你付出的多得多。”
說話間,墨弦姒就已經將衣服穿好,從床上下來,還貼心的把被單扯下來。
墨弦盛看著自己妹妹,眼神一錯不錯,他沒有看錯吧?有那么一瞬間,感覺他這個妹妹突然長大了,就像自己姨娘一樣,難道……女人都是這樣的嗎?
“好了,二哥,我自己選的路我自己清楚,我也會自己承擔后果的,不過今日二哥幫我,以后如果我輝煌了,一定不會忘了二哥的!”
墨弦姒抱著被單,沖墨弦盛炸了眨眼睛,錯過身就想要往外走。
“哎?拿著被單干嘛?”墨弦盛的嘴角微微翹起,好像墨弦姒剛剛的那番話對他很受用一般。
“這上面有血漬,我當然是要拿去洗干凈了啊!”墨弦姒說的理所當然,那語氣仿佛還在疑惑為什么他會問出這種話似的。
“明天就回去了,還洗什么呀?給我吧,明天我帶回去讓家里的丫鬟婆子去洗好了。”墨弦盛笑著拿過了墨弦姒手里的被單。
“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下午還有武斗考核呢,結束我們就可以一起回家了。”墨弦盛用空著的那只手輕拍了拍墨弦姒的頭,淺笑道。
“好吧,是我糊涂了,那二哥我先回去了,你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哦,我不希望別人知道。”墨弦姒調皮的一吐舌,和墨弦盛揮手再見,隨即走出了院子。
待墨弦姒走后,墨弦盛重重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今日幫她的選擇是幫她還是害她,看這架勢,日后范連橫冷落她是肯定的了。
范家其他人會不會喜歡她還不好說,可是如果剛嫁過去就守空房的話,那得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未時一刻,武斗場
“弦柒,我好緊張,你緊不緊張?”入場口排隊處,塔露扎抓著墨弦柒的衣袖悄聲對她道。
“安啦!不要緊張,沒什么的,這又不是什么生死決斗,就是一個分數嘛!不值得你這么擔心的。一會兒我陪你坐著,這樣你就不會緊張啦!”
墨弦柒笑著拍拍塔露扎的肩膀,安慰她道。
“對哦,你那么強,同齡人之中沒有幾個有你靈力高的吧?你怎么會緊張呢?應該別人緊張才對嘛!他們怕遇上你。”塔露扎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噘嘴佯裝嫉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