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錯話?咱們能說錯什么話呀?難不成吃飯不對,睡覺不對,修煉也不對嘍?”
后面的一個女孩子吃力的揉著自己被打的酸疼的肩膀,不滿的嘟囔出聲道,開玩笑,難道說話也有錯了?
“圓圓,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們剛剛議論了范公子呀?被他聽到了所以才找人來收拾我們。”
“我覺得不會,咱們剛剛就算是說那說的也是好話,是在夸那范連橫,哪有人被夸了還要打夸他的人的道理?”
圓圓直接出聲否定道,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會是范連橫,她們應該想想的是有沒有說誰的壞話,被聽到了。
“圓圓!我想到了兩個人,咱們剛剛,可不就只說了那兩個人的壞話嗎?”扶著圓圓的女孩子腦子里突然蹦出了兩個名字,而且這兩個人就是她們剛剛討論的,也有能力讓人來教訓她們。
“你說這兩個人是……”圓圓側(cè)目,她想到的也是這兩個人,除了這兩個人,她還真是想不到她們剛剛到底議論了誰。
“沒錯,就是墨家那對嫡親的姐妹,墨弦湘和墨弦柒。”說話的女孩子瞇了瞇眼,她承認她認為是墨弦柒聽到了她們在議論她家的事情而惱羞成怒是有些陰謀論了,但是很合情合理不是嗎?
“那你認為,她們兩個當中的誰做這件事的可能性大些?”圓圓邊扶著自己的腰邊往前走,看她走路就知道她疼的不行,在這么疼的情況下她根本沒有辦法思考。
“要我覺得呀,還是墨弦柒的可能性大些。”這個女孩說出這句話的理由有公也有私。
于公是因為剛剛墨弦柒確實在食堂而墨弦湘不在,其次是因為墨弦柒在梵云學院有那么多的追隨者。
且不論那些追隨者是因為她的實力還是因為她的臉,總之就是有很多人愿意追隨她,這樣就有了很多人可供她差遣。
于私呢,是因為平時墨弦柒行事太過高調(diào),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沒有旁人絲毫表現(xiàn)的機會,所以她恨她。
另一個原因就是如果墨弦柒是個奇丑無比或是個平平無常的女人,那她是有實力還是高調(diào)行事她都可以不計較,可偏偏墨弦柒她這個女人還長了張禍國殃民,魅惑眾生的臉!
她還有那么好的家世,那么疼愛她的父母和哥哥姐姐,梵云學院所有的好男人都圍在她身邊,這憑什么?憑什么所有好的東西都是她一個人的而她們什么都得不到?
她就是要把一切能潑的臟水全都潑到她身上,她就是想要她身敗名裂,最好把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失去她才開心!
“墨弦柒?為什么是她而不是墨弦湘呢?難道墨弦湘不可能是覺得自己今天做的過分了然后又聽到我們的議論所以惱羞成怒嗎?”
圓圓說出這句話真的沒有想要維護墨弦柒的意思,而是她只是覺得如果這件事是墨弦湘做的,那也是合情合理啊!
“哎呀圓圓你不知道!這個墨弦柒,只要是讓她不爽了,那她就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目中無人目無法紀。
你看她把自己身邊和昭煌王爺身邊的人都快差遣成她們自己家的奴仆了,其他人偏偏還敢怒不敢言,就連昭煌王爺也被她狐媚子的長相迷惑了心智,她做什么都幫著她。
而那個墨弦湘呢?這么些年一直都不溫不火的,風頭是肯定沒有墨弦柒盛的,而她自己又傲得很,跟她玩的好的只有她們院子那幾個人,她去哪找人來收拾我們呀?誰又會聽她的呢?”
后面的一個小姑娘聽見她們說了墨弦湘和墨弦柒這兩個名字,忙忍著膝蓋的疼痛走到圓圓身邊,想方設法的也要把這盆臟水甩到墨弦柒身上。
“嗯……這么說,好像有點道理啊?不過你們又怎么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墨弦柒本人指使的而不是那些所謂的墨弦柒的追隨者自發(f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