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柒兒這個想法很好。”待墨弦陸話音剛落,翟鑰珩緊接著附和道。
在座中地位最為尊貴的昭煌王爺都這么說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表達自己不滿的看法,只有墨弦湘道:
“那么,誰來做這個誘餌呢?我們又怎么確定他肯定會來呢?”墨弦湘這個疑問,看似是贊同墨弦柒的想法,在想辦法解決問題。
實則卻是在暗暗質疑,暗示這個提議是行不通的。
“我來。”
“我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說話的二人對視,眼神中有既定的意料之中,但又包含了一些不可思議。
墨弦湘在自己的手帕下面暗暗握緊了拳頭,指甲刺著自己掌心的皮膚,疼痛提醒著她要保持理智,不可以就此翻臉或不告而別。
“鑰珩,小柒兒,你們倆……不是認真的吧?要去也是我去啊!怎么能你們兩個去呢!”
鴻堂半慌張半狐疑的開口問道,不是他說的不好聽,這里除了鑰珩,他就愿意聽小柒兒的話,要是他們兩個全去做了誘餌了,那他們不就群龍無首了?
“柒兒,你留守指揮大家吧,我來做這個誘餌。”翟鑰珩目光灼灼的看著墨弦柒,好像是他不舍得她有任何危險似的。
其實這些都只是墨弦湘個人的解讀,真是的翟鑰珩的想法是:我表現的這么好,柒兒會不會感動呢?
“什么時候開始?”墨弦柒并沒有直接回應翟鑰珩的安排,張口問道。
“這個……我們還需要再找那個小廝了解一下情況。”翟鑰珩說著,給了鴻堂一個眼神,鴻堂會意,點點頭轉身推門而出。
隨著關門聲“咔嚓”的響起,屋子里一度陷入沉默,仿佛他們之間沒有那件事就沒什么可聊了一樣。
“那個……我們有什么計劃嗎?比如誰來做這個誘餌,被帶走以后我們要怎么聯系,找到那個家伙的老巢或者是發現了那些被帶走的人之后,我們該怎么辦?”
墨弦陸可以接受自己在屋子里看兵書,但接受不了這么多人在一起卻沒話說,于是開口道。
“這個誘餌,還是本王來做吧。在座的之中,遇到事情的話,本王的應對能力應該比你們要強上許多,所以本王去最為穩妥。”
現在的翟鑰珩目視前方,只要不是跟墨弦柒說話的時候,他就總是以“本王”自稱。
“那……”
“到時就讓柒兒帶隊,我們兩個之間有特殊的聯系方式,她自有辦法可以找到我。”翟鑰珩轉頭看著墨弦柒,眼神里盛滿了笑意。
墨弦柒本人確實一頭霧水,他在搞什么?他們兩個有什么特殊的聯系方式?她怎么不知道?
墨弦柒狐疑的瞄了翟鑰珩一眼,接著便感覺到一束凌厲而又寒冷的視線投落在自己身上,不用想,她也知道這是誰在看自己。
哎——,她就知道,翟鑰珩這么說鐵定會讓三姐誤會,這不嘛,三姐一副要殺了自己一般的眼神,恐怕更不會聽自己解釋半句了。
“來了來了,我把小廝帶來了!”
空氣中的溫度直線下降,這時幸好鴻堂適時的回來,打破冰點。
“哎嘿,幾位客觀,您們找小的來可是有什么吩咐?”小廝一臉的諂笑,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看著坐在主位的翟鑰珩和其他人。
“找你來是想再和你了解一些情況,我們聽了你的講述后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想找出這櫟城疑事背后究竟是什么東西在搞鬼,所以還需要再麻煩你一下。”
若說起溫文爾雅,恐怕這里除了顧許人也就只有墨弦晟可以擔得起這四個字了。
“啊?這……幾位客官,這小的能說了剛剛都說盡了,真的沒什么可說的了。”
那小廝一聽還是要跟他打聽這件事,嚇得忙往后退了一步,連連擺手道。